“啊?我才不要。”
在聽完了顧菱月的計劃之後,星冽連連搖頭,“好孩子,不偷東西。”
顧菱月一臉地無奈,她雙手合十地看着星冽,“好弟弟,幫姐姐一個忙嘛……”
這段時間在容家的相處,她也算是對容景冽這個男人有些了解了。
他不願意讓家裏面任何一個傭人來管自己的私事,不讓家裏面的任何一個保镖過問他的公事和私事。
所以找鑰匙這種事情,顧菱月沒有辦法在琴姐和管家那裏尋得幫助,隻能夠靠星冽了。
可是自小就接受道德教育的小衛士根本不答應顧菱月的請求。
“姐姐,星冽是好孩子。”
顧菱月點頭,“對,星冽是個好孩子。”
“好孩子要品德良好……”
顧菱月咬着牙點了點頭,“對的。”
“所以偷東西,星冽不做!”
清瘦少年将盒子裏面最後的一顆蘋果拿出來,塞到顧菱月的手裏面進,“姐姐,吃蘋果,除雜念!”
“……”
顧菱月扁了扁嘴,無奈地咬了一口蘋果。
除雜念。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吃個蘋果就除了雜念了?
她現在所有的好奇和所有的關注點都在冷思涵的手裏。
等到她真的知道了自己和冷思涵之間到底是多麽複雜的關系,她大概也就沒有雜念了。
想到這裏,她從床上爬起來,找到了随身攜帶的電腦,登錄上了郵箱。
郵箱裏面的最後一封郵件,就是她之前昏迷過去之前看到的。
郵件明顯被人改動過,删掉過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她皺眉,點開。
郵件裏面,已經沒有了之前她和冷思涵兩個人親密合照,隻剩下了一些她自己的照片,每一張,都是不同場合不同角度。
甚至,連阿良之前在郵箱裏面所附上的冷思涵拜托她照顧星冽照顧容景冽的書信的電子版,都被人删掉了。
顧菱月有些郁悶地關上了電腦。
容景冽不是說,阿良給他看這些東西,是經過他的同意了麽?
而且容景冽還說過,這些是他給阿良錢,阿良才同意将這些話告訴她的。
可是這些資料發到她的郵箱裏面了,她還沒有來得及将所有的資料都看一遍,就被人人爲地删除了。
她的腦袋微微地有些亂。
容景冽說,他對她所有的所作所爲了如指掌,她現在相知到的事情,都是他容許,她才知道的。
雖然這番話很霸道,但是也表明了容景冽立場。
他如果真的不想要讓顧菱月知道這些東西,她連知道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
到底是誰在幕後搗鬼?
她默默地深呼了一口氣,在郵箱裏面留下她的疑問。
“你是誰,爲什麽要删了我郵件裏面的資料?”
她皺了皺眉,将這封存成了郵箱的草稿。
等到午飯後,容景冽帶她和星冽回了容家别墅吃午飯,她才小心翼翼地将這些事情告訴了容景冽。
容景冽淡淡地笑了笑,往她的碗裏面夾菜“這件事,交給我吧。”
顧菱月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不知道爲什麽,大概是因爲最近的這段時間裏面她都比較脆弱?
現在的她,看着這樣的容景冽,居然一點都讨厭不起來,甚至還會……有點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