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楚暮的房間出來,容景冽就直接拉着顧菱月上了樓。
房間裏面靜悄悄的。
星冽已經在隔壁的客房睡了。
蕭南風給顧菱月安排的這個公寓是兩室一廳的,除了她的主卧室之外,還有一個客房。
現在星冽在客房裏面将客房霸占了。
于是容景冽淡淡地笑了笑,十分自然地就牽着顧菱月進了她的主卧室。
房門被關上。
容景冽從衣櫃裏面拿出一套男式的睡衣,“我先洗澡吧。”
顧菱月瞪大了眼睛。
呃……
她來這裏的時候,是自己親手将衣櫃裏面的衣服整理好的。
什麽時候有一件男人的睡衣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下意識地,顧菱月湊近了衣櫃,打開……
隻見衣櫃裏面除了她帶過來的自己的衣服之外,還有很多的男式的衣服。
和容景冽平時的穿衣風格一樣。
外套,襯衫,西裝……
甚至男性的内褲,還有睡衣……
她傻了眼。
不過就是出去和秦楚暮去海灘上發洩一下心情,怎麽這個男人就這麽不要臉地将他的衣服塞到她的衣櫃裏面了?
不是說,送她來這裏封閉式地學習水墨畫麽?
他将他的衣服塞到她的衣櫃裏面是什麽意思?
他也打算在這裏學習水墨畫?
拜托,他有的時候忙得連飯都來不及吃,居然還有閑情逸緻來學畫畫麽?
将衣櫃的門關上,她雙手環胸地坐在床上,等他出來。
可是剛剛将衣櫃的門關上,某個剛剛從主卧室出去的男人卻折了回來。
走到次卧的門口,他将星冽的房門輕輕地關上之後,緩步地走到了顧菱月所在的主卧室。
看着衣服都沒換的男人站在門口,顧菱月皺眉,“不是說去洗澡?”
男人默默地點了點頭,緩緩地走上前去,“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裏面帶着些許危險的氣息,顧菱月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吞了口口水,“你……想起什麽了?”
“想起了……”
男人邪魅地笑了起來,低沉略微沙啞的嗓音,雖輕柔,卻帶着危險的意味,“我們好像要分開一陣子了。”
顧菱月點頭,“可是這和你洗澡有什麽關……啊——”
下一秒,她小小的身子被男人直接打橫抱起。
“噓。”
男人單手對她做了個安靜的動作,“星冽最不喜歡他睡覺的時候有人在吵。”
顧菱月出口的驚呼隻能吞回肚子裏面。
“陪我洗澡吧。”
男人說着,便大步地抱着顧菱月向着洗手間的方向走過去。
顧菱月不敢大聲喊,隻能在他的懷裏面掙紮,“誰要陪你洗澡了?”
“你上午不還在緬懷你的冷思涵麽?現在就要讓我陪你洗澡,我才不陪你!”
“吃醋了。”
男人将她放到洗手台上,猿臂一伸,将浴室的房門關上。
“我不太喜歡兒子,所以還是要少吃醋。”
容景冽輕笑一聲,将顧菱月的身子抱下來,抵在牆壁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他的吻霸道而又溫柔,讓顧菱月的思維漸漸地被抽空。
“誰吃醋了……我才沒有吃醋……”
“沒吃醋就好,乖,我們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