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到底怎麽了?”
慕青黎無奈地皺了皺眉,走到飄窗前将窗簾拉開,外面的太陽已經升了起來,陽光灑落在地闆上,有種别樣的眉。
還别說,容三爺給顧菱月安排的這間房子,倒是很符合她的藝術家的氣質。
每天早上醒來可以感受到陽光明媚的感覺。
似乎曾經的顧菱月說過,特别喜歡每天被陽光照的自然醒的感覺。
到底是因爲容三爺了解顧菱月呢……
還是巧合?
顧菱月坐在床沿上,默默地歎息了一聲。
她和容景冽到底怎麽了?
還能怎麽樣,他們之間每次出問題,都是因爲冷思涵。
大概,冷思涵是他們之間一道不能逾越的鴻溝?
現在又多了容景冽的背影女孩。
多事之秋。
伸出手,她将手機拿出來,找到之前她在那個房間裏面拍下來的照片,遞給慕青黎看,“能看出什麽來?”
慕青黎看着她手機上面的照片,兩幅海邊的背影。
背影上面畫着的,是容景冽星冽還有藍櫻的背影。
還有一個女孩的一角背影……
她皺眉,想了想,“這不是你五年前畫的畫麽?”
“說起來,原來你五年前畫的是容三爺星冽還有樓下的那條牧羊犬?”
“五年前你将這幅畫畫好了之後,拍照片發給我的時候,我還很奇怪,爲什麽會畫這樣一幅畫……”
慕青黎的話,讓顧菱月猛然地瞪大了眼睛。
她下意識地将手機奪過來,看着上面的兩幅畫。
那張撕碎了的,的确是……很像她畫的。
慕青黎一語驚醒夢中人。
以前的她,隻覺得這幅畫熟悉,隻覺得這個繪畫的人應該是和自己一樣,有同樣的手法和習慣。
但是現在想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多巧合的事情?
這幅畫就是她畫的?
見顧菱月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慕青黎民了抿唇,生怕自己說錯了話,“怎麽了……”
顧菱月有些呆滞地将手機放下,“沒什麽。”
“這幅畫……是容景冽珍藏的,我以爲是冷思涵畫的。”
呃……
慕青黎咬了咬牙,“你們五年前到底發生過什麽?”
顧菱月搖頭,“我不記得。”
她記得的,隻是她昏迷着的那兩個月的時間,洛尚軒一直在自己的床邊照顧自己。
等到她真正醒來的時候,她做換心手術之前一年多的記憶,已經全都沒有了。
醫生說這是移植心髒之後身體的排異反應,觸動了大腦的神經。
雖然覺得這個理由很扯,但是顧菱月也沒有辦法反駁。
畢竟能夠有機會換心髒的人,原本就少之又少,她也是剛剛換完心髒,也沒有例子來反駁。
所以就隻能默認,是身體的排異反應。
所幸,兩個月的排異反應期,她都挺過來了。
“爲什麽容景冽會将你的畫珍藏起來?”
慕青黎皺眉,“難道說,他将你的畫誤認成了冷思涵的畫?”
“你是搞藝術的,你認爲這個可能性,有多大?”
顧菱月搖頭,“每個人的藝術風格都是不一樣的。”
“如果說容景冽是從冷思涵的畫裏面得到了希望,他應該對冷思涵的畫的風格記憶深刻,怎麽會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