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菱月抿着唇,刻意地不讓自己去和身後的男人有什麽接觸。
她簡單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拎着今天要穿的衣服直接向着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去看容景冽一眼。
不是還在因爲昨晚的事情而生氣,而是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應該用一種什麽樣子的态度去面對容景冽。
她之前和慕青黎所有的猜測,也都是猜測而已。
她不是容景冽肚子裏面的蛔蟲,所以根本不會知道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的心裏面到底想着的是什麽。
也許他将那些她畫的畫珍藏起來,是因爲他五年前就知道,她一直在暗戀他。
也許,他将那些話珍藏起來,隻是誤認爲了這些話是冷思涵畫的了吧?
她心亂如麻。
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麽面對容景冽,所以隻能夠逃離。
剛剛轉身向着洗手間的方向走過去,她的手臂猛地被人從身後攥住了。
男人直接修長的大手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帶,她整個人就向着容景冽的方向栽倒了過去。
跌進男人那男性氣息十足的胸膛裏面,顧菱月整個人的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
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心跳已經不再是她的了。
容景冽深呼了一口氣,将女人小小的身子圈在自己的懷裏,“怎麽,還在生氣?”
剛剛他在門外聽到她和慕青黎之間還有說有笑的呢。
結果他一進來,這個女人就直接變臉了?
“還在生氣?”
男人低沉如大提琴般悅耳的聲音裏,帶着一種讓人能夠窒息的溫柔和寵溺。
顧菱月整個人,在聽到他的這句話的時候,呼吸都變得輕柔地不像話。
她深呼了一口氣,想要掙脫他的懷抱,男人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說話。”
顧菱月被他圈在懷裏面,聲音都變得悶悶的。
“你還要我說什麽?”
“不是懲罰我去Z市麽,我現在就收拾東西和青黎一起去Z市!放開我!”
雖然聲音裏面有強硬,但是更多是這個女人的嬌弱。
容景冽淡淡地淺笑,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靜靜地看着這個小女人那張已經绯紅的臉頰,“爲什麽生氣還要臉紅?嗯?”
顧菱月咬了咬唇,趁着男人沖着她不懷好意的笑着的時候,一把推開了他,轉身抱着自己的衣服鑽進了洗手間。
容景冽站在門外,看着小女人正在換衣服的洗手間的房門,淡淡地抿唇笑了起來。
懷裏面,似乎還有她的溫度,她的馨香,她的那種能夠讓人心曠神怡的柔軟……
顧菱月換完衣服從房間裏面出來的時候,門外已經沒有了容景冽,而隻有慕青黎一個人站在門口,雙手環胸,一臉無奈地看着她。
“别找了,三爺已經去公司了。”
慕青黎說着,冷冷地白了顧菱月一眼,“我以爲你多了不起,居然能夠對三爺的溫柔攻勢無動于衷,讓三爺爲你牽腸挂肚。”
“還以爲你終于甩脫了和洛尚軒談戀愛的時候的傻妞的狀态。”
“你看看你現在,比當年更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