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菱月的話,讓容景筱狠狠地皺了皺眉。
她分不清楚,顧菱月到底是知道什麽,還是什麽都不知道。
她的目光倔強裏面帶着森然的冷意,讓别人根本猜不透,她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容景筱輕咳一聲,“嫂子,我不太清楚你在說什麽。”
“難道說,你的心髒不是思涵姐的?”
她一臉無辜的樣子,讓顧菱月狠狠地皺了皺眉,“我以爲不是。”
“是麽?”
容景筱眯了眯眸子,判斷出其實顧菱月什麽都不知道。
其實她隻是在詐她。
如果她剛剛一個出差錯說錯了華,這次可真是闖了大禍了。
不過還好,姑娘我足夠機智!
想到這裏,她輕輕地笑了笑,“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當年你們做心髒移植的時候,我并不在國内,所以我也不清楚這其中的個中曲折。”
“大概我老哥知道吧?我是真的不清楚。”
幾句話,容景筱就将自己的關系撇的一幹二淨。
“嫂子不如去問問我哥?”
“他現在美人在懷,怎麽可能有時間呢?”
顧菱月搖頭,深呼了一口氣,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似乎是落了地一般地。
容景筱既然都不知道的話,那麽容家人大抵都不知道。
容景冽,可能也不知道。
這樣的話,她隻要能夠将自己和秦楚暮的那個賭打赢了,是不是就能夠繼續用着這樣的身份和容景冽在一起?
“嫂子,你這是吃醋了?”
容景筱眼裏帶着驚喜,試探一般地看着顧菱月,“嫂子,我都說過了,我哥和夏藍欣絕對不會有那種關系的,你放心!”
顧菱月點了點頭,無心繼續和容景筱扯這些東西,“我們回去吧。”
容景筱原本是想撺掇顧菱月給容景冽聯系,然後自己順便邀功,讓老哥将自己的酒吧弄好。
但是現在顧菱月顯然是不上當。
她有些失落地扁了扁嘴,“那嫂子,我們回去吧。”
回到病房裏之後,已經開始吃晚餐。
星冽吵着嚷着要吃糖醋排骨,顧菱月也有些蠢蠢欲動。
但是秦楚暮表示顧菱月現在不能吃油膩的食物,隻能吃清淡的。
所以容景筱無奈,隻好和蕭南風兩個人帶着星冽去吃糖醋排骨。
臨行前還特地祝福顧菱月要在家裏好好地等着他們回來。
幾人走後,顧菱月吃完了秦楚暮帶過來的米粥之後,将碗放下,“現在就出發麽?”
剛剛看到秦楚暮在讓他們離開的時候,和蕭南風鬼鬼祟祟的眼神,顧菱月就已經猜到了。
今晚大概秦楚暮是故意想要将這些人支開的。
既然支開他們,必然是要爲他們兩個人的賭局做準備。
“不愧是顧菱月,聰明。”
秦楚暮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
他将一身醫務人員的衣服拿出來,放到顧菱月的面前,“你先換上,待會兒會有護士來接替你的位置,我們今晚就出發。”
顧菱月點頭,看着秦楚暮推門離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護士服,深呼了一口氣。
一切,該是有個結果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