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菱月閉上眼睛,将手機捏在手裏。
良久,她才有些顫抖地将手機拿起來,在上面給他打了一句問句,“爲什麽說對不起?”
發完短信,她就連忙捏着手機回到了電腦前,繼續看着監控,想要看看容景冽看到自己的這句話的反應。
不一會兒,男人的手機似乎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而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針孔攝像機拜訪的位置,唇角掠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而後,男人那雙指節修長的大手,将手機放到了一旁。
再也沒有碰過。
顧菱月在電腦這邊,看着這樣的畫面,心,不由地就冷了下來。
他是知道她在監控他,還是不知道?
爲什麽會是這樣的表情,爲什麽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昨天晚上和秦楚暮一起消失,他前一晚還在心急如焚地找她,現在,居然不找了?
她失落的樣子,落入一旁的秦楚暮的眼裏。
秦楚暮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顧菱月。
雖然現在顧菱月和容景冽之間的關系,是他樂于見到的。
但是作爲她的……親人。
他還是不希望看到她傷心難過。
這樣的感情,有些糾結,有些複雜。
他無奈,隻能輕輕地拍着顧菱月的肩膀,“别想太多。”
顧菱月點了點頭,索性将手機扔到一邊,坐在客廳裏架起畫闆畫起了畫。
她的手機已經開機,如果容景冽要找她的話,隻要一個電話,她就會知道。
與其這樣盯着這個男人,不如給自己找點有意義的事情做。
結果從午後,一直等到了夕陽西下。
放在一旁的手機,卻從來都沒有響過。
晚飯的時候,她将自己已經畫好了的那幅畫。
畫面是特别俗氣的,兩個人,在一盞路燈下,兩個路口。
一個向左轉,一個向右轉,再無交集。
她将這幅畫封好,放在自己的背包裏面。
瞥了一眼監控裏面的畫面。
彼時,容景冽正在和程清甯聊着什麽。
程清甯甚至還将他穿在身上的粉紅色的衣服披在了容景冽的身上。
她苦笑,從來都不和程清甯有肢體上接觸的容景冽,在她離開了之後,連和程清甯做這樣的遊戲都能夠忍受。
以前的顧菱月,還真是将容景冽,看得太高。
而彼時,帝國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
披着粉紅色外套的男人黑了臉,“别以爲監控那邊有人看着我就不敢打你。”
“你打啊。”
程清甯冷笑一聲,那雙眼睛睥睨着容景冽,“容小三,明天的事情别忘了你還有求于我呢。”
“據我所知,現在S市會倒模易容的人,可就隻有我一個,你是求我呢,還是求我呢,還是求我呢?”
他這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讓一旁的封連宇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清甯哥,好久沒有見到你這麽趾高氣昂地欺負三哥了。”
“以前沒有把柄怎麽欺負?”
“現在有把柄了,當然要欺負!”
容景冽皺眉,轉眸看了一眼封連宇,“對了,你看看,他這張臉,如果易容的話,會不會很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