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菱月下意識地蹲下身,撿起那根鋼筆。
全球限量版的私人訂制。
鋼筆上面還刻着容景冽名字的縮寫。
她皺眉,将鋼筆小心翼翼地還給容景冽,沖着他笑笑,眼裏卻滿是驕傲的氣息,“三爺,不好意思,您看,這兩個孩子被我慣壞了。”
“居然将您這支名貴的鋼筆……”
容景冽眸中含笑,伸手去接她手裏面的鋼筆,“尹小五送我的生日禮物,也不是什麽名貴的東西。”
“送給容太太了。”
顧菱月皺眉,托着鋼筆的雙手停滞在半空。
“三爺,您确定?”
容景冽面無表情地繞過她,向着别墅裏面走去。
顧菱月撇唇一笑,捏着那支鋼筆,大步地走上前去,特地走到容景冽面前的一個垃圾桶旁邊,将鋼筆扔了進去,“既然是三爺不要的東西,我也不需要,我沒有收廢品的愛好。”
說完,她擡起眸子,冷冷地看着容景冽的那張冷峻線條勾勒出來的臉頰,“還有。”
“請容三爺記住,我叫顧菱月,我不介意你喊我菱月,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夠和别人一樣,喊我顧小姐,顧女士。”
“我早就不是容太太了。”
“我們在五年前就已經是前夫和前妻的關系了,容先生,前妻的前,您該知道是什麽意思吧?”
說完,也不管身後的男人到底是什麽反應,顧菱月就扭着穿着紅色外套的身子大步地向着别墅裏面走去。
他拉着的她出來的時候很急,她裏面還穿着粉紅色的家居服,隻在外面套了一件紅色的外套。
素顔朝天的樣子,一定很難看。
所以顧菱月覺得,自己不應該在容景冽的這棟别墅裏面停留的太久。
容景冽沒有經常換傭人的習慣。
萬一現在别墅裏面的傭人還是當年的那一批,看過她和他當年的樣子,又看到她現在被他抛棄之後不化妝不打扮的樣子,大概每一個人都會唏噓不已地覺得她是一個被抛棄後過得很凄慘的女人吧?
這樣想着,她已經走到了主廳裏面。
可是主廳裏面的景象,卻讓顧菱月有些傻了眼。
隻見她的兩個大寶貝,像是小王子和小公主一樣,坐在沙發上,被各種玩具包圍着。
一旁穿着藏藍色套裝的星冽,正在聚精會神地一點點地教着款冬用飛镖射擊。
而半夏,卻像是一個垂簾聽政的小公主一般地,一邊用小小的手捏着鉛筆記錄着玩具的名稱,一邊詢問管家,每個玩具的價格。
顧菱月站在主廳的入口處,看着客廳裏面發生的這一幕,臉上掠過一絲無奈。
雖然在RB的時候,每次遇到秦家有什麽大事,她都會讓兩個小家夥寄住在向言軒的家裏。
但是現在他們回到了國内,又是被一個不認識的人擄走了。
她還以爲,沒有了她,這兩個小家夥會很不适應,會纏着星冽和管家找媽媽。
可是現在……
她的兩個大寶貝,讓她之前對容景冽所說的那些話……變成了一種笑話。
“看來,他們适應地很好。”
耳邊響起男人帶着笑意,微微刺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