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冽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原來一直是醒着的。
送走了一聲之後,他隻是想要輕輕地親吻她一下。
不帶有任何****的單純的親吻。
因爲她是他最心愛的女人。
卻因爲他的一個疏忽,而差點被人……
隻是一個簡單的吻,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卻像是着了火一般地,渾身熾熱地抱住他。
不管不顧自己左臂的傷,顧菱月像是瘋了一樣地追尋着他的唇,狠狠地吻上去。
男人渾身開始燥熱了起來。
他不得不伸出手臂,一手鉗住她亂動的左臂,一手扣住她的下颌,“月兒,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麽?”
顧菱月的腦中雖然還殘存着一絲的理智,但是已經敵不過身體裏面肆意蔓延的藥效。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她自己心裏清楚地知道,她的身子,其實是無比地渴望這個男人的觸碰的。
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五年前是,現在也是。
如果真的和那個醫生所說的一樣,最安全快速的解決自己身體裏面這種難纏的藥物的方法就是做那檔子事情……
她情願那個男人,是容景冽。
顧菱月也是一個身體上和精神上都有潔癖的人。
她不允許自己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更不會允許自己的身體和自己不喜歡的人結合。
所以,如果一定要解毒的話。
那就容三爺吧……
讓她最後再放縱一次。
五年前,在這個房間裏面,他在她不清醒的時候,開始了他們之間的那種畸形的關系。
現在,就讓她重新在不清醒的時候,在同樣的房間裏面,以同樣的方式結束吧……
她輕輕地湊上去,請問男人的喉結,“三爺……”
更何況,這也許,并不是結束……
一股電流從容景冽被親吻着的喉結傳向了四肢百骸。
男人的身體順應本能地緊繃了起來。
縱使身體已經燥熱緊繃地讓人有些受不了了,容景冽還是再次伸出手,制止了顧菱月的動作。
那雙如深潭般深不見底的眸子靜靜地看着顧菱月,“月兒,你可想好了。”
男人的那雙眸子深邃地讓顧菱月差點陷了進去。
被藥物控制着的她得不到身體上的滿足,急得團團轉。
索性,她皺了皺眉,白了一眼仍舊一臉沉靜的男人,“容景冽!”
“你這麽三番五次地攔住我,你到底做不做?”
“你是不是年紀大了某方面的功能退化了?”
“我都這麽投懷送抱了!”
她就是故意要激怒他。
反正她現在身上是中了那種藥的。
等到藥效解了之後死不認賬就好了。
他又不敢把她怎麽樣。
畢竟她的手裏面還有他的兩個孩子!
見他還是沒有反應,顧菱月的心裏一虛。
那種莫名的委屈,瞬間襲擊了她。
難道說……
五年過去了,他對她的身體……已經沒有興趣了?
身體的難受和心裏的難受,讓她吸了吸鼻子,“你不做我找别人做了!”
說着,她就要推開他一直緊扣着的手,想要離開。
“你去找誰?”
随着男人低沉淡漠的聲音響起,身形修長的男人直接翻身而上,将顧菱月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