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什麽時候印上去的?
他們兩個……有這麽瘋狂麽?
顧菱月完全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她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她用言語激怒了這個男人,然後被他翻過來壓在了身下……
還有他那兩句帶有磁性的聲音……
“你的手臂受傷了。”
“好好躺着,我來動就好。”
臉上開始火燙了起來。
顧菱月抿了抿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撒嬌?
他們現在的關系還是前夫和前妻,撒嬌這種事情,顯然不适合。
埋怨?
之前的事情,雖然她被下了藥,但是仍舊是你情我願,有什麽好埋怨的?
她咬了咬唇,不能撒嬌不能埋怨不能抱怨。
她被這個男人吻出來的這一身的吻痕,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嬌俏的小臉垮了下來,她扁了扁嘴,“我要回家。”
“好。”
男人拿起手機,随意地撥了一個号碼。
半個小時後,琴姐帶着一個盒子和星冽一起敲開了套房的門。
“夫人!”
五年沒有見到顧菱月了,琴姐的眼裏全是欣喜。
“三爺和我說夫人在這裏,我還以爲三爺在和我開玩笑呢!”
“沒想到真的能夠再見到您啊!”
琴姐将盒子放下,激動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見到琴姐,顧菱月的心底多少也有些激動。
她深呼了一口氣,伸出手,輕輕地抱住了琴姐,“好久不見。”
五年了。
琴姐似乎又老了一點,臉上的皺紋多了,頭發也變成了銀色。
這個當年對顧菱月很好很好的傭人,在顧菱月的心裏,早就不是傭人了。
而是阿姨一樣的存在。
甚至,她的親阿姨,梁雨薇的母親秦念雪,也對她不冷不熱的。
在秦家的這五年來,他再也沒有見到任何一個像琴姐一一樣對她好的人。
現在終于見到了琴姐,不免覺得有些親切。
“夫人,這些年您過得好麽?”
“還好。”
顧菱月抿了抿唇,而後又加了一句,“一言難盡。”
琴姐自知自己是身份低微的下人,不敢和顧菱月抱得太久,幾秒鍾之後,就松開了顧菱月,兩人之間保持着主人和傭人之間的距離。
“既然一眼難盡,夫人,您就先把衣服換了,我們回去慢慢聊!”
琴姐說着,順勢将那個包裝地十分精緻的盒子遞給顧菱月,“這是當年您留在别墅裏面的衣服,我看夫人您這五年來身材保持地還是和原來那麽好,應該還可以穿。”
“年輕人,久别勝新婚。”
顧菱月有些局促地笑了笑,瞥了一眼自己胸前和手腕上的密密麻麻的吻痕,連忙抱着琴姐遞過來的盒子,鑽進了卧室裏面。
看着小女人鑽進卧室嬌羞的樣子,容景冽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哥哥,寶寶呢?”
和琴姐一起來這裏的星冽在房間裏面左翻右找,還是沒有找到那天的兩個寶寶的身影,不免有些不高興。
“我來找寶寶的。”
容景冽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寶寶們睡着了。”
星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不好玩,睡着了。”
猛地,他眼前一亮,一臉期待地看着容景冽,“哥哥,再造個寶寶。”
“陪星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