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不是送她回家麽?
“不好意思,夫人,我和老周都年紀大了,不知道您現在的新家在哪裏,就帶您來這裏了。”
琴姐一邊解釋着,一邊拉着顧菱月下了車,“您看,外面都已經這麽黑了,您一個女人在家裏面住着多不方便,不如就在這裏住下來?”
說着,琴姐瞥見了顧菱月左臂上面包着的紗布。
“哎呀,夫人,您的手臂怎麽了?”
“怎麽這麽不小心……”
琴姐一臉心疼地抱着顧菱月的手臂查看,“您看,您還受傷了,我更不能讓您一個人回去住了。”
“這以後換藥什麽的,多不方便啊!還要特地找人幫您換!”
“留在這裏,我可以每天幫你換藥!”
琴姐一邊說着,一邊抱着顧菱月的手臂,開始生拉硬拽地想要把她拉進容家别墅裏面。
顧菱月哭笑不得。
才五年的時間而已。
爲什麽當年那個憨厚可愛的琴姐,變成了現在的這個類似于翻版容景冽一般的生物?
這種漫天找借口想要留住她的狡黠的樣子,還真的和這個家裏的主人一模一樣。
可是眼下這麽晚了,容家别墅這邊屬于私人區域,沒有出租車,而她又沒有車,想要回去的确是很困難。
所以……
真的要在這裏住下麽?
似乎是看到了顧菱月眼裏的猶豫,琴姐皺了皺眉,開始扯着嗓子喊起了管家的名字。
一分鍾後,一頭銀發的管家從别墅裏面跑出來。
琴姐和管家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架着顧菱月進了别墅。
“夫人,我們知道您擔心什麽。”
“放心,當年您住的房間,我們都還給您留着呢!”
“您要是不放心三爺,可以晚上睡覺的時候把門反鎖了!”
“就是,這别墅裏面又不是隻有三爺一個人住,我們都在,您還擔心什麽?”
兩個人在顧菱月的一左一右,你一句我一句地,讓顧菱月不知道該反駁誰好。
總之最終,她在兩個銀發中年人的各種勸慰下,還是住到了容家别墅裏面。
還是原來的房間,還是原來的感覺。
看着被收拾地一塵不染的容家别墅的這個房間,顧菱月默默地歎息了一聲。
這裏,還是和她當年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時間在這個房間裏面似乎停滞了。
五年的時間,他們所有人都變了,但是這個房間,仍舊還留着五年前她去Z市蕭南風的培訓班學習的時候,收拾行李的時候的蹤影。
坐在床上,五年前的一切,全都湧上心頭。
她仰頭躺倒在大床上,閉上眼睛,眼前仍舊是她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管家帶着她到處認識每個房間的樣子。
一晃,她已經和這裏分别五年了。
時間還真是快。
躺在床上和兩個小家夥打完電話之後,她閉着眼睛,嗅着被子上面熟悉的花香,沉沉地陷入了夢鄉。
彼時,容家别墅三樓的書房裏面。
“三爺,那個姓王的已經招了。”
“是樓向暖指使他對夫人做那些事情的。”
“而且那種藥,是泰國那邊才有的。樓向暖半個月前剛去了泰國。所以……”
簡子良站在容景冽的面前,一臉嚴肅,“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樓向暖。
容景冽伸出手,默默地揉了揉眉心。
“這次,我不想再給樓家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