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做他以爲他昨晚差一點就把她睡了?
顧菱月看着容景冽那張冷峻線條勾勒出來的臉,微微地發怔。
容景冽這番話的意思是,他昨晚沒有和她發生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情?
怎麽可能!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個男人在五年前的時候就趁着自己的昏迷不醒的時候對自己下手,甚至後來她懷孕了喝酒了,他都沒有放過她!
昨晚面對一個喝醉了的顧菱月,容景冽他會什麽都不做!?
鬼才信!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以爲容三爺這個人一直都敢作敢當呢!”
“怎麽,昨晚的事情敢做不敢當了?”
她冷嗤一聲,低頭解開自己身上穿着的寬大的男式襯衫,露出自己胸前的白皙的肌膚,指着上面嫣紅的吻痕,“難道容三爺要說,這個不是你幹的?”
男人看了一眼她胸前的吻痕,默默地點了點頭,唇角含笑,“的确是我幹的。”
“那你還狡辯?”
顧菱月瞪着他,氣勢洶洶。
五年前的時候,她是弱者,沒有辦法在這一切發生了之後沖他發脾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正在顧菱月準備大顯神威和這個男人好好講道理算舊賬的時候,門鈴被人按響了。
容景冽摘下身上的圍裙,去将門打開。
門外淩益拎着昨晚顧菱月穿着的衣服送進來,“三爺,已經幹洗完了。”
“辛苦。”
容景冽接過衣服之後,将淩益送走。
顧菱月皺眉,從卧室鑽出來,跑到容景冽的身邊将自己的衣服抱回來,“你把我衣服送去幹洗了?”
男人點了點頭,示意她自己看幹洗的标簽,“不洗一下,你以爲你還能繼續穿?”
“按我的意思是全都給你扔掉的。”
“但是這身衣服我看你穿了不下三次,你應該是很喜歡,所以還是給你留下來了。”
顧菱月皺眉,下意識地拉過衣服上面的标簽看了看……
上面明确地表示了,幹洗的污漬是……嘔吐物。
所以昨晚她……
“昨晚我開始的時候并不想對你做什麽,但是奈何你一直在惹怒我,在那方面挑釁我。”
想到這個小女人昨晚躺在床上說他哪裏都小的樣子,容景冽的額上的青筋還是忍不住地跳了跳。
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子緩緩地走到廚房裏面,将自己準備好的早餐端出來,“結果呢,在我剛想做什麽的時候,某些人就吐了一床。”
将碗筷擺好,容景冽将他對面的椅子拉開,“一夜了,肚子也該餓了,吃早飯。”
顧菱月站在原地,腦袋有些發痛。
容景冽說的……是真的?
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雖然說容景冽完全可以将她的衣服拿走去幹洗然後要求幹洗店挂上這樣的标簽……
但是……
她的身體的确是沒有那種做了某種運動的疼痛和疲勞感……
有的,隻是餓……
她看了一眼容景冽面前的那些香噴噴的飯菜,肚子很不争氣地咕噜了一聲。
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地瞥了一眼還抱着衣服站在原地的某個小笨蛋,“肚子都叫成那樣了,你想餓死它麽?”
顧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