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
顧菱月坐在辦公室裏面靜靜地看着網絡上面不斷刷新的關于抹黑她的言論。
小婉穿着外套背着背包敲開了她的辦公室門,“顧姐,我先下班了。”
顧菱月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小婉抿唇,從下午開始,顧姐沒事的時候就一直盯着電腦屏幕,刷着網上的那些負面言論,她說可以找水軍将這些全都刷下去,或者找關系将這些号碼全都封禁了,但是顧姐卻搖了搖頭,說她喜歡這樣。
太奇怪了,不是麽?
而且今天一整天……
容三爺都沒有出現。
不但沒有出現,連個電話都沒有打。
可是網上的照片上明明拍下來了,顧姐和容三爺是在早上的時候才分開的,昨晚他們是住在一起的!
所以……
難道吵架了?
小婉百思不得其解。
隻能說,是不是有錢人的想法她這樣的凡人是不會懂的啊?
她扁了扁嘴,還想說什麽,卻終究什麽都沒說,直接轉身出了辦公室。
顧菱月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面直到天黑。
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晚上八點。
她深呼了一口氣,拿着手機,看着屏幕上面半夏和款冬兩個小家夥的照片發呆。
别人大概不明白,她爲什麽一直對這件抹黑她的事情這麽無動于衷。
可是她清楚她爲什麽一直沉默。
而且……那個人,也明白。
晚上八點半。
停在秦氏國際大廈樓下的車子而裏面,容景冽看了一眼時間,無奈地笑了笑。
這個女人,真是倔強到讓人無奈。
他在樓下等了足足四五個小時。
隻要她給他一個電話,隻要她給他一句話,他就可以将最好的解決方案拿出來,将一切在幾個小時之内全都解決掉。
但是她就是什麽都不說,就是什麽都不做,就是等着他來找她。
無奈,男人從車裏面下來,手裏捧着尹千雪給他準備的假玫瑰花,大步地向着秦氏國際的大廈裏面走去。
想必,她也知道了他的想法,所以才遲遲不開口。
畢竟這件事情……
一旦她開口,她就沒有了拒絕的權利。
這五年的時間,他不在她的身邊,這個女人可是變得比以前狡猾多了。
電梯很快就到了顧菱月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男人抱着仿真的玫瑰花,敲開了顧菱月辦公室的房門。
門被敲響的那一瞬間,顧菱月的手剛好停在手機上面的撥号鍵上。
她連忙松手,将手機放到一旁,擡起眸子,“容先生怎麽……”
話還沒說完,她的目光在他懷裏面捧着的那一大束玫瑰花上面定住。
之前他捧着玫瑰花暈倒的情景在眼前浮現。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地,顧菱月直接從大班椅上面竄起來,一個箭步沖過去,奪過容景冽懷裏面的玫瑰花,“你幹嘛啊?”
“你不知道你花粉過敏會暈倒會進醫院麽?”
“我說過我不喜歡鮮花……”
話還沒說完,面前的男人卻已經早就忍不住地笑了起來,“月兒,這麽迫不及待地将玫瑰搶走,你是願意答應我的求婚了麽?”
顧菱月怔了怔,下意識地低頭聞了聞懷裏面的玫瑰花。
她的嘴角微微地有些抽出。
被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