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菱月在房間裏面枯坐了整整一夜。
在淩晨三點的時候,才困倦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到她睡覺的時候,容景冽還沒有回到别墅。
她知道,這個男人必然是在爲秦惜雨的事情做調查,做準備。
他向來喜歡将一切顧及周全。
但是這件事情,她有隐情,所以并不希望他會和以前一樣,将一切都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是到了那邊,具體要怎麽面對那個男人,她還是沒有拿定主意。
不過她相信,虎毒還不食子呢。
她畢竟是那個男人的血脈……
她閉着眼睛,躺在床上,心情複雜地睡着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上午的十點。
她是被慕青黎的電話吵醒的。
起床之後,她坐在床上,一邊接着慕青黎的電話,一邊左顧右盼。
結果,在卧室門口的髒衣簍裏面,看到了容景冽昨天穿着的衣服。
也就是說,他昨晚回來過。
挂了慕青黎的電話,她出門,星冽仍舊站在她的門口。
顧菱月皺了皺眉,“哥哥回來過麽?”
星冽點了點頭。
“很晚回來。”
“很早走了。”
說着,他伸出自己戴着手表的手,給顧菱月指出來,“六點,離開家!”
昨晚她三點鍾睡着的時候,他還沒有回來。
卻在早上六點的時候離開……
他昨晚,幾乎是一晚上沒睡。
心裏閃過一絲的心疼,顧菱月歎息了一聲,轉身回房。
上午十二點的時候,慕青黎的房車已經到了容家别墅的後花園。
從顧菱月房間的位置,能夠清楚地看到慕青黎找的那輛車。
很大很奢華。
這樣的房車,她相信,肯定不是慕青黎一人之力可以找得到的。
大概是……
她抿唇笑了起來。
其實慕青黎和向言軒兩個人,挺般配的,是不是?
房車到了之後,慕青黎給顧菱月打了電話,示意一切準備妥當。
顧菱月深呼了一口氣,打開門,看着門外面站着的星冽,“我們一起玩遊戲好不好?”
星冽撓頭,“什麽遊戲?”
“捉迷藏怎麽樣?”
顧菱月盡量讓自己的笑容變得柔和,“你先去樓下,吃琴姐給你準備的幾塊蛋糕,吃完了姐姐就藏好了,你來找姐姐,好不好?”
星冽皺眉,猶豫了一會兒。
“那好吧。”
“姐姐,你可不能,趁機逃跑!”
顧菱月點頭,“絕對不會!”
得到了顧菱月肯定的答案,藍衣的少年便轉身下了樓。
看着星冽離開的背影,顧菱月的心裏多少有些歉疚。
可是……
爲了媽媽的事情,她管不了這麽多了!
在确認了星冽下樓了之後,顧菱月火速地狂奔回到房間裏面。
跑到陽台上,将陽台的窗戶打開之後,一個穿着黑衣黑褲戴着面具的人就直接将顧菱月小小的身子抱在了懷裏面,二話不說地抱着她從陽台上爬下去。
第一次被除了容景冽之外的男人抱在懷裏,顧菱月的心裏是惱怒的。
但是……
情急之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從陽台上下來,她就立刻從男人的懷裏面脫出來,和他保持了很遠的距離,向着慕青黎準備的房車走去。
看着小女人大步走過去的背影,身後戴着面具的男人無奈地笑了笑。
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