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牧天原本那雙陰郁的眸子瞬間變得犀利了起來。
他伸出手,狠狠地鉗制住秦惜雨的脖子,讓她動彈不得。
“DNA監測報告現在放在我的卧室裏面,我們的女兒現在站在我的面前。”
“她長得像誰,不用我來告訴你吧?”
“秦惜雨,你就這麽恨我,讓你承認你給我生過女兒就這麽困難?”
秦惜雨那張憔悴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但是她仍舊冷笑着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既然主上心裏已經有了答案,爲什麽還要一遍一遍地問我?”
“你無非就是想要聽到我親口承認罷了,但是我爲什麽要承認?”
“當年的事情是怎麽發生的,别人不清楚,難道主上不清楚麽?”
秦惜雨的話,讓男人的眸子又變得狠厲了起來。
他死死地扣住她的脖子,眸中有洶湧的波濤湧動……
這個女人!
他把她抓回來三天。
無非就是要她承認,她生下了他的孩子而已!
所有的證據都擺在眼前了!
就連孩子都已經站在他們的面前了,但是她就是不願意承認!
她到底在逃避什麽?
二十多年前,在他喝醉酒的時候和她一夜過後,這個女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找了她整整五年!
結果呢?
她卻回到了自己的秦家,做起了秦氏國際的總裁,和曾經的過去一筆勾銷,和他劃清界限。
甚至,他親自去日本找她的時候,都被她拒之門外,說沒有什麽好談的。
每個離開組織的人,身上都會被住着那種必死的藥。
可是對于她,他卻舍不得。
所以最終,隻能聽之任之,沒有對她進行任何懲罰地就将她從組織中除名了。
可是沒想到……
她居然偷偷懷了他的孩子,還不告訴她!
這是恩将仇報!
“難道戰先生是想要在我們面前上演家庭倫理劇?”
穿着一身墨綠色軍裝款套裝的莫東修雙手插兜,踩着腳上的軍靴,緩步走上前去,“好久不見,戰先生的性情似乎更加飄忽不定了呢。”
莫東修的話,讓那個穿着黑衣的男人皺了皺眉,終于怔怔地将手放下了。
而彼時,秦惜雨已經面色赤紅。
他一放手,她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面具男連忙沖上去,攙扶着秦惜雨,狠狠地拍着她的脊背。
半晌,秦惜雨才慢慢地回過神來。
這個戴着面具的男人……
下意識地向着這個戴着面具的男人看過去,在看到男人的那雙眸子的時候,秦惜雨的眼睛裏面寫滿了震驚。
容景冽!
他居然來到這裏了?
要知道,這裏是戰牧天的大本營。
當年容景冽的容家在進行地下交易的時候,和戰牧天的手下可是有過一場巨大的事故的。
這些年,DN和容家水火不容,隻要見面,必然是厮殺。
容景冽現在居然單槍匹馬地來到了這裏?
她皺眉,沖着他搖了搖頭,示意他,這裏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男人卻淡淡地抿唇笑了笑,将秦惜雨放下站到了一旁的莫東修的身邊。
戰牧天抿了一口紅酒,淡然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莫東修,“莫先生怎麽有空來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