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菱月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
關于她有可能會染上那種病毒的事情,容景冽并沒有聲張,隻告訴了慕青黎和秦楚暮。
前者是顧菱月十幾年的好朋友,會比他更好地開導她。
後者是專業的醫生,能夠幫助顧菱月檢查到底是不是HIV。
兩天後,秦楚暮最後一次來到容家别墅的時候,看着顧菱月那張蒼白的小臉,忍不住地歎了口氣。
彼時的慕青黎已經找到了顧菱月曾經在上高中的時候的一本日記,給她規劃着結婚之後好好畫畫開畫廊的事情。
秦楚暮站在門口,沖着慕青黎招了招手,“有事和你說。”
慕青黎皺眉,秦楚暮找她有事?
她和顧菱月的這個表哥,可是一點都不熟。
唯一的關聯,除了顧菱月的話……就隻有向言軒了。
兩個人一路到了頂樓的陽台上。
“我找了我的朋友,已經連夜将月兒的血液檢查結果做出來了。”
秦楚暮将一張報告遞給了慕青黎,“看得懂麽?”
慕青黎微微一怔,“你是說……”
“那個戒毒所的小女孩說了謊。”
秦楚暮打了個哈欠,阻止她繼續說下去,“這個結果我現在不想告訴月兒和容妹夫。”
慕青黎皺眉,不理解他這麽做的原因。
“我看容妹夫難得對月兒這麽上心。”
“月兒也很少這麽乖巧地躺在家裏面。”
秦楚暮深呼了一口氣,轉眸看着陽台外面的風景,“自從五年前月兒随我去了日本之後,就一直在忙着秦家的事情,沒有好好休息過。”
“她變成了工作狂,陪着款冬和半夏的日子,比我和向言軒都還要少。”
“我以爲到了國内,她會變回原來的顧菱月,但是她一刻都沒閑着。”
慕青黎皺了眉,“難道她回國之後,不是你纏着她,要她接手秦氏國際S市的分公司的?”
被慕青黎戳中痛處,秦楚暮的臉色白了白。
“咳咳,這個……”
他輕咳了一聲,“總之,你要理解我的用意。”
“給他們一個絕望的期限,他們才能夠體會到巨大的驚喜。”
“也給他們一點時間……好好陪陪孩子和家人吧。”
“這兩個人,一直都很忙。”
慕青黎點了點頭。
不知道爲什麽,她居然覺得這麽做有點刺激?
如果讓容景冽和顧菱月兩個人以爲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而且不能上床……
到了最後發現……咳咳,還是不能上床。
這該是一種多麽痛苦而又愉悅的體驗呢?
容景冽和月兒這兩個人,也是時候找個時間放松一下,好好地去度個終生難忘的蜜月了。
“你需要我做什麽?”
她上揚了唇角,輕聲問道。
“配合我。”
秦楚暮小心翼翼地在慕青黎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什麽。
“啪啪啪”
款冬小包子趴在窗戶上,将陽台上秦舅舅和慕阿姨現在的樣子拍下來,發送給了向言軒。
“向叔叔,秦舅舅在動你的女人!”
彼時,向言軒剛剛挂斷了來自于向家老太太的電話,整個人都處于疲憊狀态。
在收到那張照片的時候,他的眉頭猛地一皺。
還别說,款冬這小家夥的拍照技術還真是一流。
這個角度看上去,秦楚暮還真像是在親吻慕青黎的側臉。
如果不是因爲他和秦楚暮是十幾年的交情,他差點就信了。
但是……
男人微微上揚了唇角,該吃的醋,還是要吃。
畢竟吃了醋,才有機會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