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言軒扁了扁嘴,将那個雪梨扔回到容景冽的手裏,“誰說我隻能看不能吃?”
“我告訴你,小爺我昨晚……”
“咳咳……”
眼見着這兩個男人的話題開始變得污了起來,顧菱月連忙站起身,“那個,我先回房去休息,你們慢慢聊。”
說完,顧菱月便在琴姐的攙扶下,飛快地上了樓。
向言軒坐在沙發上,看着顧菱月上樓的背影,默默地搖了搖頭,“月兒還是沒有青黎放得開。”
慕青黎可是從來都不忌憚和他談到這樣的話題的。
容景冽拿起雪梨,“咔嚓”地咬了一口,“這叫矜持。”
“這叫放不開!”
向言軒白了他一眼,“說吧,結果到底怎麽樣了?”
容景冽聳肩,“什麽結果?”
“别和我裝。”
同樣是睿智的男人,向言軒一眼就能夠看出容景冽的心理,“如果月兒真的感染了HIV,你容三爺會是現在這麽氣定神閑的樣子?”
“當我和月兒一樣傻,是不是?”
話一出口,某個護妻狂魔就不高興了,“月兒這叫天真,這叫可愛!”
“你懂什麽?”
向言軒聳肩,“好好好,我不懂。”
“她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容景冽淡然一笑,将手機遞給向言軒,“這是我的人在醫院那邊找到的。”
向言軒看着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終于忍不住爆了粗,“容景冽,你丫禽獸!”
“這麽大的事,你居然騙月兒說,她感染了HIV?”
他幾乎已經能預見到,月兒知道真相之後,會是怎樣暴走的狀态了。
容景冽聳肩,“我也是早上的時候剛知道的。”
“原本沒打算騙她,可是醫院拿檢驗單的時候,卻故意拿了一張錯的。”
“所以我就将計就計。”
向言軒點了點頭,将手機還給容景冽,“所以就借着這個機會給自己放了個長假?”
容景冽點頭,“也不長,最多一年。”
他隻是想給自己找個機會放松一下而已。
至于月兒那邊……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契機的話,那個女人,把自己當成女強人,小坦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願意和他一起休息。
趁着這個機會給他們兩個人都放個假,帶着她遊山玩水,畫畫國内外她喜歡的風景,順手給她開個畫展什麽的。
也算是幫她完成了少女時代的夢想了吧?
容景冽閉上眼睛,眼前浮現出十年前,穿着一身粉紅色裙子站在他面前的顧菱月。
那個時候的她,笑起來的時候帶着滿臉的陽光。
“容三爺,你未來的夢想是什麽呢?”
“思涵,你未來的夢想是什麽呢?”
“我未來的夢想,是能夠自己畫很多城市的很多風景,然後給自己開個畫展,在畫展上面,給那些參加畫展的人講述我在旅行中的趣事。”
“也不知道我将來,有沒有這個本事……”
思緒轉過來,容景冽淡淡地揚了唇。
那個時候的他,并沒有告訴過顧菱月,他的夢想。
其實,他的夢想很簡單。
守護住自己想要守護的人,陪着她,遊山玩水,做所有她喜歡的事情。
隻要有她在,他就很開心。
“對了,醫院那邊你查了麽?”
向言軒的話,将容景冽的思緒拉了回來。
“如果不是你安排的,那麽爲什麽到了月兒手上的診斷書,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