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男人扯下她的雙手,将她小小的身子抵在真皮沙發上面,狠狠地吻了下去。
開始的時候,顧菱月是掙紮着的。
可是男人和女人的力氣相差如此懸殊,她所有的掙紮,在容景冽面前,全都不堪一擊。
一個吻,熱烈而又綿長。
那種被他壓在身下吻到窒息的酸軟酥麻,在那一瞬間直沖顧菱月的大腦。
她不得不承認,以前她最最讨厭他吻自己的這種方式,在此刻,是那麽地讓人懷念,讓人依戀……
被他吻着,她不知爲何,就緩緩地落下了眼淚。
也許是懷念,也許是不舍,也許是……某種連顧菱月也說不好的情感。
總之,在他強硬而又霸道的親吻之下,她的眼淚越來越多,越來越洶湧……
最終,在容景冽發現大事不妙的時候,顧菱月的眼淚,已經止都止不住了。
她抱着男人的脖頸,整個人哭得連呼吸都變成了抽泣。
容景冽渾身狠狠地一滞。
“月兒……”
他隻是太久沒有碰她了,所以貪心地多吻了一會兒而已。
在看到顧菱月的眼淚的時候,饒使容景冽是再霸道再冷酷的一個人,也不由地死死地皺了皺眉。
“你……”
“我沒事……”
顧菱月從真皮座椅上爬起來,小小的身子瑟縮到車子的角落裏面。
“三爺。”
她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我不想傳染你。”
容景冽看着她,眸色幽深,“月兒,接吻是不會傳染的。”
顧菱月狠狠地搖了搖頭,“接吻有風險。”
“即使是百分之一的風險,我也不想要讓你去承受,你知道麽!”
深呼了一口氣,她用衣袖狠狠地擦掉了自己眼裏的淚珠,“我們都彼此冷靜一段時間吧。”
“還有三天婚禮,婚禮之前,你别碰我了……”
顧菱月的話剛說完,剛好車子停下。
外面就是如夢幻城堡一般的容家别墅。
顧菱月抽了口氣,抹了抹眼淚,自顧自地打開車門下了車。
容景冽坐在車上,看着某個小女人離開的背影,莫名地覺得心裏有些堵得慌。
原本是想要給這個小女人一點要珍惜生命的感慨。
可是現在,看着她這幅樣子,他卻心疼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一般地難受。
深呼了一口氣,容景冽拿出手機,給封連宇打了電話。
“去醫院把檢驗結果拿回來給我。”
“三哥你不等了?”
電話那頭的封連宇多少有些意外,“不是說要等到蜜月之後再告訴小三嫂麽?”
容景冽微微地眯了眯眸子,“不等了。”
原以爲不告訴她真相,隻是難爲了他的下本身,但是現在,不但連接吻的權利都被剝奪了,還被她強制地疏遠了。
甚至……
還惹得某個小女人掉了眼淚。
他受點苦禁個欲也沒什麽。
但是惹得她掉眼淚……
他有種自己罪大惡極的錯覺。
“是不是舍不得小三嫂了?”
電話那頭的封連宇嘿嘿地笑着,“不過三哥,小三嫂肚子裏面的孩子才剛剛一個月,你可悠着點!”
坐在車後座的男人冷哼一聲,“再廢話我把尹小五送到歐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