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航道已經訂好了,三個小時之後就可以出發了。”
壯碩高大的保镖站在江以誠面前,認真地報告着。
彼時,江以誠正坐在沙發上,身邊是艾森專門找來的私人醫生。
此刻,醫生正在給江以誠包紮傷口。
艾森的話,讓江以誠點了點頭,瞥了一眼一旁已經昏迷過去了的顧菱月,“她怎麽樣?”
醫生一邊認真地給江以誠包紮傷口,一邊默默地歎了口氣,“這位小姐沒有什麽大礙,但是……她現在的身體要好好地靜養,否則的話,對她肚子裏面的孩子,很不利。”
江以誠微微地皺了皺眉,臉色微微有些泛白,“你說……她懷孕了?”
醫生點頭,“是的,她已經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了。”
江以誠和艾森對視一眼,“可是在國内的時候,我打聽到,她的身體裏面,有HIV的病毒。”
醫生搖了搖頭,“我看不像。”
“不過,HIV病毒這種東西并不是肉眼能夠看得出來的,江先生可以在回去澳洲的時候,帶着這位小姐去醫院檢查一下,便可以知道。”
“不過,這位小姐的妊娠反應似乎有點嚴重,我給她開一些孕婦的藥物,讓她按時服用,對孩子沒有壞處。”
江以誠點頭,默默地看了一眼顧菱月。
怪不得她最近這麽虛弱。
原來,她的肚子裏面,已經有了身孕。
可是,既然她已經有了身孕,那麽,關于她身體裏面的HIV,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我也不清楚。”
醫生恭敬地笑了笑之後,收拾了藥箱離開,“江先生可以帶這位小姐回去澳洲仔細檢查。”
艾森送走醫生之後,回到房間裏面,默默地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閉着眼睛的顧菱月,“先生,顧小姐應該怎麽辦?”
“帶她回去澳洲。”
江以誠深呼了一口氣,“現在容景冽應該已經察覺了,顧菱月被我帶走的事情。”
“所以,把她僞裝一下,帶走。”
艾森皺眉,那張古闆的臉上微微地有了些許疑惑。
“主人,既然她已經壞了别人的孩子,也和容三爺之間兩情相悅,我們爲什麽要把她帶走啊?”
“難道主人您對她……”
江以誠淡淡地歎了口氣,沒說話。
其實他也說不清,自己對顧菱月,到底是一種什麽感情……
他深呼了一口氣,轉眸看了艾森一眼,“回到澳洲,就和别人說,她是當年我喜歡的那個女孩。”
艾森瞪大了眼睛,“您是說……”
“我要弄清楚當年的事情。”
“江家人并不知道思涵已經死了的事情。”
“我想知道,如果我帶着思涵回去了,到底會發生什麽。”
他看着窗外寒星點點的星空,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當年的事情,他到了現在還在耿耿于懷。
爲什麽江家人一到S市,容景冽就将他五花大綁,當成狂躁症,被江家人帶回到了澳洲。
江家人到底說了什麽?
又和思涵有什麽關系?
既然思涵已經沒有辦法和他一起回去江家了,那麽,就讓顧菱月,這個冷思涵一命換一命的女人,來代替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