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聽器那頭的男人輕笑了一聲,将監聽器放下,“所以,陸姐,你到現在還是單身狗。”
陸安苒冷哼一聲,“單身就單身,什麽叫單身狗?”
“老娘我一個人單身過得很好!”
“不像你們,一個個爲情所困!”
陸安苒一邊說着,一邊大步地走進會場裏面,在容景冽和莫東修中間坐下,“單身其實很好,你說是不是啊,莫二?”
莫東修有些尴尬地抿了一口紅酒,輕咳了一聲,“那個,陸姐,我前不久,結婚了。”
陸安苒:“……”
“靠,你們幾個都結婚了?”
“說說,你媳婦長什麽樣子,照片拿出來!”
莫東修額上的青筋跳了跳,“不知道。”
“不知道?”
“對。”
莫東修輕咳了一聲,“家裏面給包辦的,我沒見過她,她見過我。”
“據說,是對我一見鍾情……”
陸安苒:“……誰家的姑娘那麽瞎?”
莫東修:“……”
容景冽有一搭沒一搭地聽着這兩位聊天,目光則是在場中巡回了好幾圈。
今晚的這個所謂的相親大會,其實就是個變相的展示财力物力的場合。
沒有既定的比賽項目,也沒有一些交互的環節,隻是讓各位來相親的人,呈上自己的手表。
隻有上層社會的人才明白,一塊手表裏面,會有多少的門道。
男人的手表,關乎于這個男人的品位,更和這個男人的财力息息相關。
所以,在之前他們來請容景冽呈上手表的時候,容景冽将自己最奢華的那塊手表遞了過去。
而根據他的觀察,整個會場裏面,手表會比他的手表名貴獨特的,大概沒有。
深呼了一口氣,他擡眸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在主位上坐在江以誠身邊的小女人,眸色幽深了起來。
幾天不見,這個女人憔悴了許多。
不知道是因爲四年他和孩子們,還是因爲強烈的妊娠反應。
真是苦了她了。
在角落裏面看了顧菱月良久之後,男人起身,瞥了一眼身後坐在沙發上面喋喋不休的兩個人,“走了。”
陸安苒和莫東修都是一怔,“這就走了?”
容景冽淡淡聳肩,“如果你們有興趣繼續留下來的話,那就留下來好了。”
言罷,男人轉身離開。
莫東修和陸安苒對視一眼,連忙起身跟上去。
“不是說,今晚你一定要和江以柔扯上關系,才有機會接近弟妹麽?怎麽這就走了?”
陸安苒對容景冽的這個決定很是費解。
容景冽淡淡一笑,“我自然有我自己的理由,不勞煩陸姐費心。”
三人修長挺拔的背影緩緩地向着會場外面走去,遠遠看去,如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坐在主位上面的顧菱月無意間瞥見這三抹背影,心裏莫名地一顫。
不知道爲什麽,她總覺得,這背影,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可是到底是怎樣的熟悉感,她又說不出來。
“看什麽呢?”
江以誠循着她的目光看過去,看到的,隻是人來人往的會場入口。
“沒什麽。”
顧菱月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江以誠,“今晚的這個相親大會,怎麽還不開始?”
“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