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顧菱月接過星冽遞過來的水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謝謝。”
星冽将空了的杯子接過來,臉色微微有些發紅,“姐姐,和我,不用客氣。”
顧菱月點頭,擡眸看了一眼一旁靜靜地看着她的容景冽,“三爺,你沒事吧?”
容景冽搖頭,“剛剛情況緊急,我忘了你是個孕婦。”
男人伸出手來,輕輕地抓住顧菱月那那雙嬌小的小手,“對不起。”
顧菱月臉上微微一熱,“我也沒想到……我會暈過去……”
說起來還是蠻丢人的。
她明明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不知道,在聽到那聲巨大的爆炸聲的時候,暈過去了。
容景冽深呼了一口氣,想說什麽,最終什麽都沒有說,隻是靜靜地看着顧菱月那張嬌俏的小臉,“餓不餓?”
“哥哥,姐姐,我去買吃的。”
星冽臉色紅紅地轉身離開。
看着星冽将房門關上,顧菱月臉上火燙。
她嗔怪地瞪了容景冽一眼,“看你,把星冽弄得不好意思,走了。”
“他十八歲了,什麽都明白。”
男人輕笑着看着顧菱月的臉,忍不住地俯身,輕輕地吻上了她瑩潤的唇。
許久沒有兩個人單獨的獨處時間了,容景冽的這個吻,格外地纏綿和深情。
顧菱月下意識地抱住了男人的脖頸,讓這個吻不斷地變得綿長而又悠遠。
兩個人就這樣吻着,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外面響起了星冽的敲門聲,容景冽才輕輕地放開了顧菱月去開門。
門外的星冽淡淡地笑了笑,将兩份漢堡遞給容景冽,“哥哥姐姐好好休息,我回房了。”
容景冽點頭,回房和顧菱月将漢堡吃完之後,給陸安苒打了個電話,“陸姐,現在那邊是什麽情況?”
電話那邊的陸安苒歎了口氣,“現在情況很複雜。”
“簡而言之就是,江以誠今天上午帶着保镖闖入了江家老宅,用槍抵着江清濁的頭,問他年輕的時候到底有多少風流債。”
“江清濁驚訝之餘,将自己曾經有過一兒一女然後這雙兒女在十幾年前出了車禍去世。”
“因爲那個兒子已經去世了,所以江家也就沒有了繼承人,江清濁的女兒江以柔是個女孩,又十分任性,根本不可能成爲江家的繼承人。”
“于是後來,江老爺子開始派人尋找江清濁年輕的時候的一筆風流債,直到十年前找到了江以誠,然後将他帶回去……”
言罷,電話裏面的陸安苒淡淡地歎了口氣,“這些都是江老爺子說的。”
“他當初隻是想要給江家找個繼承人,誰知道後來會變成這樣。”
容景冽皺眉,“江老爺子爲什麽要和你說這些?”
按理說,這些都是江家的密辛,而陸安苒對于江家人來說,隻是一個沒見過幾次的外人罷了。
聽到他的問題,陸安苒淡淡地歎息了一聲,“江老爺子早就看出來了,我是女的,也看出來了,我們是江以誠的朋友。”
說着,她淡淡地歎息了一聲,“江老爺子雖然一直都不說話,但是心裏面,和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