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容景冽的妻子,顧菱月和容景冽認識了這麽多年,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現在的情況。
第一次看到容景冽誇贊一個除了她以外的女人。
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對容景冽的誇贊不屑一顧。
她抿了抿唇,憋不住笑意。
容景冽黑了臉,沒有在說話。
南煙靜靜地看了一眼車裏面的其他人,轉眸,繼續看着車窗外。
秦楚暮輕咳了一聲,俯身到顧菱月的耳邊,小聲告訴她,“南煙小丫頭剛剛失戀,整個人都是這個狀态,沒事别和她搭讪,她狀态不穩定,随時可以暴走。”
顧菱月:“……”
狀态不穩定,随時都有可能暴走。
這樣的醫生……
确定是來給江以誠那個随時可以暴走的不穩定的病人看病的?
萬一他們兩個同時不穩定,同時暴走了的話,該怎麽辦?
她怎麽忽然就覺得,這件事不那麽靠譜了呢?
秦楚暮聳了聳肩,“不過專業知識和專業素養人家還是有的,放心吧。”
顧菱月抿唇,現在的她,也隻能這麽想了。
不然怎麽辦?
深呼了一口氣,她擡眸,看着後視鏡裏面映出來的南煙的側顔。
猛地,眼前浮現出了另外一張臉。
兩張臉重合。
她怔了怔,終于明白爲什麽一向對其他女人就都不屑一顧的容景冽會主動搭讪,和南煙說,她長得像是他的一位朋友了。
因爲……
這個南煙的側顔,和十年前去世的冷思涵居然有七分像!
雖然正臉看不出這兩個女人有什麽關系,但是側顔的七分像,也很難得。
她深呼了一口氣,擡眸,剛好對上容景冽那雙帶着深意的眸子。
她知道他想說什麽。
一個和冷思涵有着七分像的測驗的女人。
這個南煙去給江以誠做醫生,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很快,車子便到了研究中心。
車子停下之後,南煙第一個下了車。
研究中心的主任已經等在了門口。
看到了南煙之後,主任連忙殷勤地走上前來,“南小姐,久仰大名。”
南煙淡淡地看了一眼主任,并沒有什麽心情和他寒暄,“我的病人呢?”
“我帶您過去。”
主任十分殷勤地攔着南煙走進了研究中心。
帶着滿臉好奇的秦楚暮也下了車跟了上去。
“咔——”
在秦楚暮走進研究中心的時候,容景冽掏出手機,默默地将他的背影拍了下來。
顧菱月皺眉,擡眸看了他一眼,“打算給蘇念姐發過去?”
男人點了點頭。
“蘇念一直拒絕來澳洲,但是在電話裏面,卻多次地對這邊的情形表示關心。”
“我覺得,她潛意識裏面還是想來的,但是礙于面子或者其他的東西隻能拒絕我們。”
“但是現在,有了秦楚暮,她就有了其他的理由,可以來這裏了。”
男人說着,便将照片給蘇念發了過去。
“時間也差不多了,等到這個南煙醫生将大哥的情況穩定下來,我們就可以……”
容景冽的話還沒說完,研究中心裏面就傳來了一陣男人的哀嚎聲。
顧菱月和容景冽對視一眼,連忙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