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大哥是真的喜歡碌碌無爲麽?”
江清執冷笑了一聲,“大哥隻是把他的那份江家的産業找個理由給你打理而已。”
“因爲他知道,你喜歡打理産業,喜歡坐擁财富的感覺。”
“這些年來,大哥在外面有自己的公司,自己的事業,隻是,蘇叔叔你從來都不知道而已。”
江老爺子的臉色蒼白。
片刻後,管家将之前江老爺子早就拟訂好了的,要讓江清濁和江清執兄弟兩個簽署的股權轉讓書,抱了過來。
結果,房間裏面的景象讓管家怔了怔。
爲什麽門外的那些暗衛……
戰牧天上來,一把将管家懷裏面的文件奪過來,翻了翻。
“沒想到,蘇老頭你的野心還是挺大的嘛,要讓整個可江家的财産都歸你?”
“這些财産的歸屬人,不是他。”
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房間裏面的衆人擡起頭來。
隻見一身黑衣的江以誠在一身紅衣的南煙的陪伴下,緩步地走進了房間裏面。
江老爺子口中的已經成爲了精神病人的江以誠,此刻冷傲淡漠地推開門,優雅地緩步走進了包廂裏面。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财産的最後歸屬人,是江以念。”
江以誠輕笑着在一旁的沙發上面坐下,看着臉色已然變得蒼白了的江老爺子,“爺爺。”
“不好意思,辜負你的期望了,我沒有瘋。”
“顧菱月找來的醫生也并不是庸醫,而是神醫。”
坐在江以誠身後的角落裏面的紅衣女人,在聽到神醫兩個字的時候,得意地撇唇笑了起來。
江老爺子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
他看着江以誠好端端地坐在那裏的樣子,雙手死死地握成了拳頭。
早上他還和研究中心的主任通過電話,那主任還報告說,江以誠正瘋瘋癫癫地在病房裏面看着牆壁發呆。
所以……
現在這個坐在他面前的男人……
“你可以收買研究中心的主任,我也可以。”
“無非就是錢的多少。”
江以誠淡淡地輕笑了一聲,回答了江老爺子的疑惑。
這個世界上,能夠被你的錢驅使的人,自然也會被其他的人的錢驅使。
更何況,江以誠收買那個研究中心的主任,用的并不是錢。
而是南煙的上課筆記。
這個東西,對于那個研究中心的主任來說,可是無價之寶。
江老爺子整個人頹然地跌坐到了地上。
所以……
他的精心策劃,其實早就被人見招拆招了麽?
但是他不服氣!
“你們兩個以爲能夠翻起多大的浪來?”
“我告訴你們,就算咱們撕破臉皮了,江家的産業還有55%在我的手裏面!”
“這個江家,最後還是該由我們蘇家的人當家做主!”
江以誠皺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江清執。
江清執搖頭。
55%的産業的意思是……
猛地,他瞪大了眼睛,“你将那些散戶股東的股份全都收購了?”
江老爺子邪肆地一笑,“雖然之前的以爲我的計劃會萬無一失,但是我還是害怕會出現意外。”
“所以那些散戶的股份,我還是收購了起來。”
“現在看來,我還是做了一個正确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