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菱月無奈地皺了皺眉,看着南煙那一副得意的樣子,輕輕地将手裏面的錄音發送給了遠在澳洲的江以誠。
而後,她輕咳了一聲,走進房間裏面,“你們兩個聊什麽呢?”
南煙這才發現,房間裏面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第三個人。
她淡淡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宋泠雨的小腦袋,“泠雨小朋友想要知道怎麽才能夠讓星冽和她之間的關系突飛猛進,我就慷慨地告訴她了!”
說完,她打了個哈欠,“我剛剛看了一下,那個叫程臨潇的孩子,對你似乎有敵意。”
南煙打了個哈欠,“這樣的目光,我在美國的時候,在去孤兒院的時候,常常能夠看到。”
“特别是當那些孩子見到了,他們所懷疑的,傷害過他們親人的人的時候。”
“不過,這個小程子的情緒隐藏地很好,我也是趴在窗戶上面觀察了好久,才得出來的這樣的結論。”
說着,南煙端起一旁的水杯,看了一眼顧菱月,“你傷害過你公公?”
顧菱月:“……”
她怎麽會傷害到爸爸呢?
她和容清淵一共就沒見過幾次,雖然是一家人,但是每次見面都相敬如賓。
她怎麽會有能力傷害到容清淵呢?
除了……
眼前浮現出戰行雪那張扭曲的臉。
顧菱月抿唇,一顆心猛地跌落到了谷底。
這個程臨潇,不會是戰行雪和容清淵兩個人的孩子吧?
他們兩個在一起那麽多年,卻從來沒有子嗣,隻有戰行雪和容清帆偷晴生下過一個容婉凝……
她深呼了一口氣,難道,還要去找戰行雪和容婉凝詢問一下?
就算詢問了,也不一定能夠詢問出來吧……
她歎了口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顧菱月趴在容景冽的懷裏面,将自己的這個質疑小心翼翼地說給他聽。
容景冽微微地皺了皺眉,對于顧菱月的這個想法不置可否,“我已經讓人去做DNA檢驗了,大概明天就會有結果。”
“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弟弟,我一定好好地教育他,好好地補償他。”
“如果他不是呢?”
顧菱月趴在他的懷裏面,伸出手指去在他的胸口畫圈圈,“如果他不是的話,你打算怎麽辦?”
容景冽輕輕地擡起她的下颌,吻上去,“如果他不是的話,我會找出他真正的身世。”
“總之,經曆了戰行雪那樣的事情之後,我不允許父親身邊有任何來曆不明的人,不管他是男女老幼。”
默默地,他閉上眼睛,眼前浮現出當初戰行雪的事件過後,容清淵那雙受傷的眸子。
他知道,他這個兒子是不稱職的。
那麽多年,從來沒有去調查過,戰行雪的身份。
以後,他不會允許有第二個戰行雪的出現。
看着容景冽這一副認真的樣子,顧菱月淡淡地歎息了一聲。
“你也别想的太多,程臨潇他畢竟隻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應該不會做出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男人輕輕地吻上她的唇,“但願如此。”
“月兒。”
“嗯?”
男人将她小小的身子環在臂彎裏面,“我們是不是很久沒有……”
顧菱月臉紅着别過頭去,但仍舊還是嬌羞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