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容景冽的話,讓江以誠怔在了原地。
半晌回不過神來。
“琴姐說,她半個小時之前回來了,說要搬出去,就收拾了一大箱子的行李。”
“還吩咐琴姐不要告訴我們,她自己會和我們說的……”
江以誠差點握不住手裏面的手機。
聯想到她昨天晚上三番五次地提到冷思涵……
江以誠閉上眼睛,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這個女人,又打算臨陣脫逃了麽?
之前在澳洲的時候就是。
當他拿着冷思涵的日記本,去收拾那些和冷思涵的過去的時候,她就這樣選擇了飛快地無聲無息地離開。
這次……
他還沒有确定那個白萱是不是和冷思涵有關,她卻又是悄悄地背着他離開了。
他承認,他瞞着她和白萱見面是他的不對。
昨天晚上他也一直想要和她解釋的。
但是她總是打斷他。
雙手默默地握成了拳頭。
他不知道她的上一段感情給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才會讓她變成一個感情上的逃兵。
但是他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這一點,是他不對。
可是,就算是他做錯了……
她難道連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都不給他麽?
這個女人,未免太過于絕情了。
但是怎麽辦,他就是喜歡上了這個有些絕情有些冷漠的女人呢……
正在江以誠坐在房間裏面歎息着的時候,酒店的房門居然響了起來。
似乎是有人從外面正在悄悄地開門。
他皺眉,沒有動。
不一會兒,一抹紅色的身影從房門口開門進來。
女人手裏面推着巨大的行李箱。
在看到江以誠的那一刹那,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驚詫,“你醒了?”
江以誠猛地擡起頭,對上南煙那雙複雜的眸子,整個人激動了起來,“你……”
下一秒,他整個人沖了上來,把她緊緊地抱進懷裏,“你沒走!?”
“南煙,你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南煙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将他推到一邊,“誰要離開你了?”
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她蹲下身,将巨大的行李箱打開,扔出來一套他的衣服,“我回去給你拿了一套衣服。”
她嫌惡地看了一眼江以誠身上的衣服,“江大少,你昨天的這套衣服已經臭成這樣了,你居然還撿起來穿?”
“我可是有潔癖的,你這樣以後我怎麽和你在一起?”
江以誠怔了怔,這才明白,她回去收拾行李……
是給他拿了衣服來換?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衣服準備去衛生間換。
“拜托,該看我的都看到了,睡都睡過了,還躲什麽。”
江以誠:“……”
他怎麽覺得一夜過後,他成了扭扭捏捏的小女人,他成了那個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冷漠男人了?
男人黑着臉,背過身去将衣服換了。
南煙撿起髒衣服扔到洗衣機裏面,轉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江以誠。”
江以誠深呼了一口氣,走到她身邊,想要抱她,卻被她躲過。
“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清楚。”
“我把你睡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