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女人軟軟小小的身子,讓江以誠的心默默地激蕩了起來,身體也有了某種本能的反應。
他沉下眸子,輕輕地親吻着南煙的唇,“可惜……”
南煙皺眉,狐疑地擡眸看他,“什麽可惜?”
“可惜昨晚喝醉了,不記得……你是什麽味道的。”
南煙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支吾着問道:“有……有什麽好可惜的。”
“以後……”
以後還是有很多機會的……
“以後怎麽樣?”
男人邪笑着将她笑笑的身子抱緊,“煙兒,再來一次?”
昨夜那種整個人就快要撕裂了一般的疼痛,讓南煙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狠狠地搖頭,“不要!”
“我不要!”
她驚恐的樣子,讓男人眸中多了一分的歉疚。
身爲一個男人,他自然知道,這個時候女人會驚恐的原因是什麽。
大抵,是他作業太過于粗魯了吧?
深呼了一口氣,男人伸出手去,将女人小小的身子撈起來,溫柔地放到在柔軟的大床上,“煙兒……”
南煙抿唇,還沒有來得及出聲,便被男人俯身壓下。
一個吻,綿長缱绻地讓人不知所措。
南煙被江以誠壓在身下,連呼吸都變得纏綿了起來。
“以誠……”
她咬唇,眸光中漾了水色。
女人楚楚可憐泛着瑩光的目光,讓江以誠的心,酥麻成了一片。
他深呼了一口氣,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地吻了上去,“我會輕一點的。”
南煙整個人被吻得頭昏腦漲地,她咬唇,看着男人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其實昨晚……
也并不是隻有疼痛而已啊……
她咬唇,伸出手去抱着他的脖頸,“輕一點好不好?”
江以誠輕笑了一聲,吻住她,将她壓在大床上。
陽光透過純白色的窗簾照進房間裏面。
兩個人的身軀在清晨的陽光的照耀下,格外地白皙誘人。
“以誠……”
“煙兒……”
生命最原始的某種渴望将兩個人包圍。
他擠進她,讓兩個人再次地合二爲一。
南煙伸出手無助地抱住他的脖頸,閉上眼睛。
眼前浮現出顧菱月早上對她說過的話。
“兩個人的感情中會遇到很多問題的,南煙,如果你真的認定了江大少的話,你就應該……和他一起去面對一切。”
“否則的話,你們怎麽一起走一輩子?”
她和他,已經融爲一體,他,以後就是她的一部分。
那麽,她的确是沒有理由,繼續做感情上面的逃兵。
想到這裏,她輕笑了一聲,擡起頭來,主動去吻他的唇。
她第一次主動吻他。
江以誠的大腦瞬間當機了幾秒。
下一秒,則是更加激烈地回應。
巫山雲雨,變成了狂風暴雨。
這狂烈的風暴,一刮就是一上午。
最終南煙如小貓一樣地窩在他懷裏面求饒,江以誠才終于放開了她,“煙兒,你打算什麽時候嫁給我。”
南煙:“……”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認識剛剛才到一個月,在一起才剛剛……一個禮拜。
要不要這麽雷厲風行啊?
男人輕輕地摩挲着她白皙纖細的脖頸,“我想拴住你,這樣你以後,就不會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