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南煙江以誠和程臨潇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面,半夏一直悶悶不樂。
顧菱月以爲是小家夥在幼兒園裏面和老師同學鬧别扭了,就一直沒有當回事。
畢竟他們家的女兒有一顆比同齡人都要成熟的心,也常常因爲款冬太過幼稚鬧過别扭。
但是這次……
半夏鬧别扭的時間似乎是格外地長……
最終,顧菱月無奈,在某一天兩個小家夥放學了之後,将款冬抓到房間裏面,“你妹妹這幾天在幼兒園和小朋友鬧别扭了?”
款冬坐在顧菱月的身邊,一邊淘氣地撫摸着顧菱月的大肚子,一邊翻了個白眼,“幼兒園的那些小屁孩,哪個有本事讓你女兒和他們鬧别扭啊?”
“半小夏在幼兒園裏面,從來都不和大家一起玩的,怎麽鬧矛盾?”
說完,款冬還笑嘻嘻地摸着顧菱月的肚子,“媽咪,我的小弟弟是不是還有兩個多月就能出來了?”
顧菱月點了點頭,卻又皺眉,“既然半夏不是和幼兒園的小朋友鬧别扭了,那她是怎麽了?”
最近一直悶悶不樂的,就算是容景冽和她說話,也要反應好久才能回過神來。
她一直這樣,可不是個好的現象。
款冬扁了扁嘴,“她沒事,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因爲那個,小程子叔叔,走的時候,半夏送了他一分禮物。”
“然後小程子叔叔出于人道主義,就和半夏說,不要那麽孤僻,要和大家好好相處,做人不要那麽陰暗什麽的。”
“半夏就很不高興,因爲她覺得她生活地很陽光啊,什麽時候陰暗了!”
顧菱月:“……”
她自己的女兒她很清楚。
半夏的性格像容景冽,生來就比同齡人要成熟一點。
她性格孤僻,總覺得同齡人都太過于幼稚,甚至連她的親哥哥款冬都是很幼稚的。
所以她的性格就是這樣。
程臨潇說她不夠陽光,還真是冤枉她了。
不過,自己女兒總是這麽悶悶不樂地,也不是辦法。
晚上容景冽下班回來之後,顧菱月便将今天和款冬聊天的内容都告訴了容景冽,“這種情況,我們應該怎麽安慰半夏?”
容景冽皺了皺眉,将大着肚子的小女人給抱進懷裏面,“沒事。”
“我小時候也和她一樣,後來認識了大哥他們,也就敞開心扉了。”
顧菱月默默地抿了抿唇,還想說什麽,男人的大掌卻已經伸進了她的孕婦裙的裏面,輕柔地撫摸着她的肚皮,“月兒,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肚子這麽大的樣子。”
之前他們雖然有兩個孩子,但是那個時候的顧菱月在日本養病,而他在國内養病,所以根本沒有辦法這麽親密地抱着她,撫摸着她肚子裏面的小生命。
顧菱月抿唇,将他的手挪開。
自從她的肚子大了起來,她簡直成了一家人的玩具了!
容景冽下班會回來揉一揉,半夏和款冬放學之後會揉一揉,就連宋泠雨,在星冽一個人辛苦訓練的時候百無聊賴,也會來揉一揉。
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卸貨,顧菱月閉上眼睛,這簡直是煎熬啊。
“你們能對我的肚子溫柔點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