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顯示自己可以獨當一面,顧菱月特地放開了老醫生的攙扶。
現在她一個人挺着大肚子站在那裏,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但是這些,遠遠比不上心裏面失去容景冽的痛。
所以她告訴自己,隻要忍得了身體上的各種不适,容景冽一定會回來的。
他不會舍得自己吃這麽多的苦,不會舍得自己遭這麽多的罪……
彼時,顧菱月穿着一身咖啡色的孕婦長裙,整個人的氣質幹淨利落,就算是臉色略微蒼白,但也帶着某種淩厲的傲氣。
顧菱月的出現,在董事會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誰都知道容景冽有個妻子,但是沒想到,這個妻子已經懷孕這麽大的肚子了。
容清海也完全沒想到,傳說中容景冽的那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妻子,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他輕咳了一聲,臉色微微地有些不好看,“表侄媳婦,你都懷孕這麽久了,應該在家裏好好安胎啊,來這種場合做什麽?”
顧菱月輕笑着坐到了董事長的位置上面,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轉眸冷眼看着容清海,“堂叔,我不來,着容家的産業,可都要跟着您走了。”
“您雖然也姓容,但是您的容,和我們的容家,可不是一個字。”
深呼了一口氣,顧菱月慵懶地将昨晚連夜整理好的資産報告扔到辦公桌上,“這是我和我丈夫持有的容家的股份。”
“大家可以随意地翻看,如果有一處是作假的,我手裏面的股份全都拱手相讓。”
一句話,在股東之間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衆人紛紛拿起那些資産報告仔細地翻閱。
原來,容景冽似乎早就做好了兩全的準備。
容氏國際股權持有最多的,是容景冽。
股權持有第二多的,居然是顧菱月!
現在容景冽不在,顧菱月理應是容氏國際的董事長。
況且,她還是容景冽的妻子。
如果容景冽真的出了什麽事的話,那麽容景冽的那一份……也是她的。
幾分鍾後,衆人看顧菱月的目光中,多了一分的敬畏。
容清海氣得在一旁臉色青灰。
“堂叔還有什麽意見麽?”
顧菱月淡笑着看着他,那種淩人的氣勢,讓容清海有一瞬間覺得,面前坐着的這個人,不是容景冽的妻子,而是容景冽。
他深呼了一口氣,這才擡起眸子和顧菱月說話,“表侄媳婦現在肚子這麽大,着容氏集團的事情,管得過來麽?”
“再說,你有商業管理的經驗麽?”
“我們總不能,讓這容氏國際的大權,落到一個隻會柴米油鹽的婦人的手裏,是不是?”
一句話,股東裏面又開始騷亂了起來。
許是多年來男性對女性的偏見,容清海的這番話說了出來,衆人都紛紛覺得有道理。
而淩益在一旁冷笑。
開始的時候,他也是這麽以爲的,還擔心過萬一顧菱月到這裏之後,撐不住場面怎麽辦。
但是眼下……
顧菱月深呼了一口氣,“看來各位是從來隻關心國内的商場,卻從未将目光放長遠放到國外的市場是不是?”
“這麽鼠目寸光,自然不會知道我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