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暮怔然。
他擡起眸子,認真地看着蘇念那張绯紅的小臉。
男人低沉的聲音輕輕地在蘇念的耳邊響起。
“曾經,我以爲,對于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自由。”
“現在,我也說不好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麽。”
“但是念兒,我現在确定,在我的心裏,你現在,比自由更重要。”
言罷,秦楚暮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蘇念瑩潤的唇,“我現在什麽自由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要你。”
蘇念被男人這突如其來的吻和劇烈的攻勢弄得頭昏腦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伸出手去抱住他的肩膀,咬着他線條性感的肌肉,“阿楚……你别忘了你說的話……”
“不會忘的,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秦楚暮死死地抱着她嬌小的身子,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整整一夜,蘇念都是在亢奮的狀态下度過的。
身上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索取,就算她從來都不會求饒的她開始求饒了,他也沒有放過她。
火熱旖旎的一夜過去,第二天早上,蘇念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躺在床上,她默默地看着天花闆,一動都不想動。
到了現在,她終于相信了南煙的話。
那個叫做年年的小孩子,不是秦楚暮的親生兒子。
他昨夜那種二十多年沒見過女人的激情和沖動,實在是讓人無法将他和一個孩子的父親聯系起來。
更像是一個……
禁欲了很久終于可以吃到糖的孩子。
這個比喻……
蘇念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麽,她還真覺得,秦楚暮像是個孩子。
在床上躺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某個男人将早餐端進了房間裏面……
“念兒,醒了麽?”
發覺蘇念的動作和他剛剛出去的時候有些不一樣,秦楚暮皺眉,輕聲問道。
男人低沉的聲音帶着某種性感的韻味。
蘇念淡淡地皺了皺眉,擡眸看了他一眼,點頭。
“醒了。”
“我猜你就該是這個時候醒過來的。”
秦楚暮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高大挺拔的身軀坐到床邊上,輕輕地攙扶起蘇念,“吃點東西吧。”
蘇念抿了抿唇,下意識地擡眸看了一眼秦楚暮那張冷峻線條勾勒出來的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半晌,直到她被秦楚暮攙扶起來坐在床邊上吃着米粥的時候,她才終于默默地出了聲。
“我不是在做夢吧……”
秦楚暮無奈,伸出手去扣住她的下颌,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吻。
男人的長舌侵略進入她的唇齒之内,帶起某種熟悉而又危險的體驗。
蘇念的身體軟了下來,她下意識地閃躲,“别……”
秦楚暮放開她,悶悶地笑了起來。
“别什麽?别怎樣?”
蘇念抿唇,眼前浮現出昨晚這個男人瘋狂地在她身上索取壓榨的樣子。
女人那張嬌俏的小臉瞬間變得绯紅。
她咬牙,狠狠地瞪了秦楚暮一眼,“反正就是不許!”
“這幾天,都不能碰我!”
言罷,她轉過身,繼續捧着粥碗喝粥。
她真是餓極了。
昨晚體力已經完全透支了。
不休息個一天兩天,怕是恢複不了了……
這個餓狼一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