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翻了個白眼。
衣服穿好之後,她的腰,又開始躊躇一樣地疼了起來。
女人疼得小臉煞白。
秦楚暮皺眉,飛快地将東西收拾了一下,穿上外套,就直接抱着蘇念大步地離開了房間。
到了别墅門口,才知道,秦牧飛已經偷偷地離開了。
家裏面的司機老周已經去送秦牧飛了。
無奈,秦楚暮隻好自己親自開着車子,帶着蘇念到了醫院。
半個小時後,蘇念已經躺在了S市中心醫院,秦楚暮的辦公室裏面了。
秦楚暮雖然是客座的醫學教授,但是因爲是心髒病教學着,所以辦公室裏面也有病床。
他打電話,将副院長喊了過來。
這醫院的副院長以前是外科的大夫,對腰椎頸椎的病症比較熟悉。
蘇念躺在床上,被副院長翻來覆去地揉捏着腰部,又被小護士帶着去拍了各種片子。
兩個小時後,副院長得出了結論,“腰肌勞損,症狀已經很嚴重了。”
“看樣子,是昨天進行了很劇烈的腰部運動,才會這麽嚴重。”
“好好在醫院裏面靜養幾天就沒事了。”
“以後,也需要靜養。”
因爲昨天進行了很劇烈的腰部運動?
秦楚暮的臉上白了幾分。
昨晚盡興的時候,他的确壞心地将她拎到了他的身上。
隻是……
那個時候他真的沒想到,原來蘇念的腰……
早就有了毛病。
男人默默地歎息了一聲。
是他的錯。
他怎麽就想不到,蘇念這樣總是坐在辦公室裏面的女人,腰上應該早就落下病根了呢?
如果不是爲了他……
她也不用每天都坐在辦公室裏面了。
他記得,她曾經說過,她的夢想是以後做一個攝影師,走遍全世界,發現生活中所有美好的點點滴滴。
可是後來,因爲他要追尋自己的醫生夢,她放棄了她的夢想,成爲了一個企業家。
一個女人,願意爲了他,放棄那麽多,付出那麽多。
而他……
“阿楚?”
女人探尋的聲音,将秦楚暮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怔了怔,轉過眸子,這才發現,副院長已經離開了,在桌子上面留下了住院單和治療的處方。
“我說了我沒事了。”
蘇念抿了抿唇,“腰肌勞損,我知道,老毛病了,根本不需要住院……”
“唔……”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秦楚暮便直接伸出手,扣着她的下颌,狠狠地吻了上去。
“念兒。”
秦楚暮喊着她的名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想說謝謝她。
謝謝她成全了他的理想。
又想說對不起。
他對不起她這麽多年來對他的付出。
他是個混蛋。
連自己的妻子有了這樣的症狀都不知道。
虧他還是個醫生。
他昨晚……
還……
咬了咬唇,他深呼了一口氣,最終,伸出手去,捧着她的臉,“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的夢想是做一個攝影師?”
蘇念皺眉,笑了笑,“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
很久遠的夢想了。
她自己都差點忘了。
難得他還記得。
秦楚暮深呼了一口氣,“你現在,還想做攝影師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