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心悅張了張嘴巴,雖然有點惡心……但是她已經喝下去了。
她凝了心神,“沒事,我不嫌棄你。”
也許這個惡劣的男人隻是故意想要惡心她呢?
“可是如果我說,我嫌棄你呢?”莫東修說着轉過身來,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俞心悅,“我很不喜歡别人碰我的東西。”
在看到莫東修的那張臉之後,俞心悅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你你你……”她險些握不住手裏的玻璃杯。
俞心悅狠狠地皺了皺眉,這男人不就是之前她在酒店裏面強吻的那個麽!
早上在酒店裏面還對她耀武揚威的,現在居然穿着一身這麽正式的衣服,坐在車裏面勸她回家?
他咋不上天呢?
俞心悅深呼了一口氣,那雙清靈的眸子冷冷地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你到底想幹什麽?”
早上的時候,他說,他有權有勢,她鬥不過他。
現在,有權有勢的他居然管起來她俞心悅的家事來了?
“你猜我想幹什麽?”
男人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冷冷地看着俞心悅,薄唇輕啓,帶着一種讓人難以言說的孤傲和淡漠,“如果你不逃的話,你會在俞家看到我。”
說着,男人輕輕地笑了笑,将一個紅本本扔到俞心悅面前,“當年堅持要嫁給我的時候,我還以爲你有多喜歡我呢。”
“現在三年過去了,連我長什麽樣子都記不住了?”
俞心悅怔了怔,連忙抓起桌子上寫着燙金的“結婚證”三個字的紅本本。
頓時,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地丁在原地,動彈不得。
原來……
莫東修其實是長這個樣子的?
不對啊……
現在的莫東修和照片上面的……除了眼神和嘴巴之外……
完全不一樣啊!
她抿了抿唇,深呼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自己手裏面的照片,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男人。
雖然容貌上很多地方都變了,但是他身上的那種如冰山一樣的氣質,卻絲毫都沒有變過。
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也從來都沒有變過。
她深呼了一口氣,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感覺整個人的氣血都開始上湧了起來,“你……你整容了?”
三年前的莫東修是什麽樣子的,她俞心悅還不至于記錯。
結婚證不光他有,她也有啊!
就算隻見過一面,結婚證她也常常翻出來看的!
如果現在的莫東修和當年長得一樣的話,她根本就不會認不出來!
男人伸出指節修長的大手輕輕地揉了揉眉心,“三年前出了點事故,所以外貌有些變化。”
俞心悅皺了皺眉,看着這個男人風輕雲淡的樣子,不由地微微地有些心疼。
他說的輕描淡寫的,三年前出了點事故。
如果隻是小小的事故的話,他至于去整容,連容貌都變了麽?
她雖然是護士,但是對于整容這種東西,還是有些了解的。
現在的莫東修,和三年前相比,眉角的骨頭的棱角都變了,他居然還說是小事件?
想到這裏,她深呼了一口氣,剛想開口問他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卻猛地想起來,自己現在不是在逃麽?
怎麽還心疼起這個要把他抓回去的魔鬼了?
想到這裏,俞心悅狠狠地拍了拍腦門,深呼了一口氣,那雙清靈的眸子瞪了一眼面前的這個男人,“所以說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