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心悅回了卧室之後,就直接将卧室的門關上了。
但是這樣還是不夠。
她聽着樓下悍馬離開的聲音。
這個男人該是要上樓來了吧?
光是關門,能夠阻止地了這個兇神惡煞的男人麽?
想了想,最終俞心悅還是深呼了一口氣。
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萬一這個男人手裏面有家裏面所有卧室的鑰匙呢?
萬一這個男人能夠破門而入呢?
他可是軍人啊!
不行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俞心悅從床上起來,在地上走來走去,記得抓耳撓腮。
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床邊的床頭櫃上面。
費力地将床頭櫃給搬過來,推到了門口。
還是不夠。,
所以幹脆将另外一個床頭櫃也搬過來。
還有,還有衣櫃!
電腦桌!
她一個一個地搬動着。
累的滿頭大汗。
樓下的客廳裏面,莫東修正在給容景冽打電話确認昨天的藥物的成分。
“不好意思啊,莫二哥,昨天封連宇拿走的……是我的安眠藥。”、
莫東修微微地皺了皺眉,“你們能不能靠譜點?”
怪不得昨天晚上某個小女人睡得像是死豬一樣!
正在他和容景冽通電話的同時,樓上響起了搬動東西的聲音。
聲音一聲聲地,很刺耳。
他皺眉,沖着王姐打了個手勢,“上去看看。”
王姐點頭,連忙飛快地上了樓。
樓上傳來的聲音實在是太大,連電話那頭的容景冽都聽到了。、
“莫二哥,你家在搬家?”
莫東修淡淡地聳了聳肩,“怕不是搬家,是某些人又在搞幺蛾子了、”
電話那頭的容景冽輕笑了一聲,“那二哥,你要的藥,我這裏還有一些,是我讓星冽給你送過去,還是你派人過來取一下?”
莫東修皺眉想了想,“讓星冽送過來吧。”
“剛好今天我在家。”
說完,他又忍不住地補充了一句,“她也在家。”
容景冽瞬間就明白了莫東修的意思,“我現在就讓星冽給你送過去!”
“不急,這才上午十點多。”
電話那頭的容景冽難得地不正經起來,“那倒不是。”
“萬一莫二哥你來了興緻的話,怕是一天的時間都不夠。”
莫東修尴尬地輕咳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又和容景冽寒暄了幾句之後,他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說不緊張是假的。
三十歲了。
身邊的朋友一個一個地都有了家室了。
甚至容三這樣的人,都有了三個孩子了。
而他呢?
到現在還是個處-男。
說出來别人都不相信吧?
深呼了一口氣,男人默默地搖了搖頭。
他這麽做并不是因爲覺得那件事情有多麽美好。
隻是身邊好兄弟們的例子都擺在那裏。
隻要身體上面契合了,早晚有一天心裏也會契合的。
更何況,經曆過那樣的事情之後,他的确是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有一個溫暖的家,有個溫暖的妻子。
但是俞心悅……
顯然不是一個溫暖的妻子。
不過沒事。
他可以做一個溫暖的丈夫,學着去溫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