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東修和容景冽這些人,從小一起長大,經曆過那麽多的事情,早就是過命的交情了。
莫東修帶着俞心悅這麽急着過來,容景冽直接就能夠猜到七分。
給星冽和泠雨使眼色讓他們把閑雜人等支開,就是爲了防止家裏面有莫東修所說的那種人。
雖然容家所有的保镖和傭人在選拔的時候,管家都經過很嚴苛的測試,但是也難免會有漏網之魚。
莫東修深呼了一口氣,将昨晚韓清淵失蹤的事情和今天俞心悅接到的電話,全都告訴了容景冽。
“我害怕下午的見面,隻是葉尚的一個局。”
“那個男人的心機,不至于這麽浮于表面。”
“但是又不能掉以輕心。”
“我不想動用軍隊的力量,畢竟這算是我的私事。”
“再者,如果下午隻是一個局的話,我動用了軍隊的力量,興師動衆不說,還怕是會打草驚蛇。”
容景冽狠狠地皺了皺眉,和一旁的顧菱月對視了一眼。
“不如,動用一下小五和封四的力量吧。”
容景冽淡淡地皺了皺眉,擡眸看着莫東修,“二哥,你說呢?”
“小五和封四剛好也很久沒有活動過了。”
莫東修點了點頭。
容三的想法,和他的基本一樣。
兄弟兩個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之後,容景冽轉眸看了顧菱月一眼。
顧菱月聳肩,看着俞心悅,“二嫂,我覺得男人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就沒有必要摻和了。”
“你對畫畫感興趣麽?”
“不如我帶你上樓去賞畫?”
俞心悅皺眉,并沒有想走的意思。
“你們說的,動用小五和封四的力量……”
“是什麽意思?”
小五和封四她昨天也見過,是一對很逗比的夫妻。
她以爲他們和她一樣,都是很普通的人。
畢竟小五說她是一個執行總監,封四是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
可是現在,聽着這兩個人的話,她怎麽覺得,連小五和封四,都是奇人異士呢?
這兄妹幾個,到底都是什麽人?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讓小五和封四來幫忙。”
莫東修深呼了一口氣,解釋道。
顧菱月則是淡淡地笑了笑,“二嫂不如跟着我上樓,我給你好好地解釋解釋?”
俞心悅皺眉看,下意識地看了莫東修一眼。
後者沖着她點了點頭,示意她跟着顧菱月離開。、
俞心悅這才深呼了一口氣,跟着顧菱月上了樓。
二樓。
顧菱月有一個大大的畫室。
畫室裏面,全都是她的畫作和顔料畫闆。
俞心悅看着面前的這些畫,不由地驚歎了起來,“沒想到你畫畫這麽漂亮。”
“我以前就是專業學習美術的。”
顧菱月将一杯茶沏好,放到茶幾上面,拉着俞心悅坐下,“這裏以前是一個鋼琴室,後來我發現我實在是沒有鋼琴天賦,就把鋼琴撤了,變成了畫室了。”
“也不錯,對吧?”
俞心悅由衷地點了點頭,端過茶幾上面的茶,輕輕地抿了一口,“對了,你剛剛說,你要和我解釋一下,封四和小五的事情,對吧?”
顧菱月點頭,“二嫂,你先喝茶,咱們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