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冷笑了一聲,“你不想讓我傷心,卻讓我成了笑話。”
“你等着,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電話那頭的款冬長舒了一口氣,有些喜出望外,“好啊好啊,半夏,我以爲你要傷心欲絕呢,你能想開,實在是太好了!”
半夏翻了個白眼,她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
但是事已至此,她總不能就這麽回去吧?
姑姑那裏怎麽交代?
爸爸媽媽那裏怎麽交代?
更何況,不看看程臨潇到底找了個什麽樣未婚妻,她這一趟也算是白來了。
深呼了一口氣,“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兩個小時的時間,給我查到程臨潇未婚妻的資料。”
“我總要知道他的這個未婚妻,是從哪個石頭縫裏鑽出來的吧?”
電話那頭的容款冬歎息了一聲,“其實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半夏,是這樣的。”
“五年前程臨潇在澳洲那邊出車禍,掉下山崖差點死掉,是被他現在的未婚妻給救了的。”
“他醒來之後,要報答救命恩人,然後人家小姑娘說她沒有什麽想要的,隻是缺個老公。”
半夏:“……”
“所以程臨潇就以身相娶了?”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因爲這件事情,四年前南煙阿姨才特地從澳洲過來向你緻歉,說取消約定嘛。”
半夏閉上眼睛,歎息了一聲,“我知道了。”
“你現在在酒吧?”
電話那頭的款冬嘿嘿一笑,“這你都能聽出來。”
半夏溫柔一笑,“待會兒挂斷電話呢,我就給舒兒打電話,說你在酒吧裏面和妹子們一起狂歡。”
“祝你好運。”
言罷,在款冬一個勁地哀嚎中,半夏挂斷了電話。
躺在床上,她深呼了一口氣,良久,才爬起來,換了一身黑色的輕便的衣服,轉身下樓。
戴着帽子和口罩,半夏小心翼翼地從公寓樓上下來,騎上自行車,向着主公路是方向駛去。
果然,沒走過久,她就發現身後有輛黑色的悍馬一直在跟着她。
冷哼了一聲,她就知道程臨潇那邊會派人盯着她。
他們在她的房間裏面什麽都沒有搜到,她卻說明天會帶着文件去公司,傻子都知道她今天晚上會有所動作。
想到這裏,半夏淡淡地一笑,騎着單車飛快地在窄巷裏面穿梭。
黑色悍馬進不來,那些黑衣人隻能下車跟着。
她騎得很快,不出十分鍾,他們便找不到她的蹤迹了。
黑衣人站在窄巷裏面,無奈地打電話報告,“程先生,我們跟丢了。”
隐在暗處,半夏冷笑了一聲,轉身将自行車扔到巷子裏面,跑到主公路去打車,直接向着容景筱的海邊别墅去了。
“怎麽這個時間過來?”
到了容景筱的家裏面,容景筱一臉不耐地看着半夏。
後者聳了聳肩,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姑姑,我是專業的演員,您呢,就别在我面前演戲了。”
“程臨潇的文件在你這裏吧?”
容景筱眯了眯眸子,給她倒了一杯茶,“你說的,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