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不堪入耳的議論聲聲聲入耳,程臨潇狠狠地咬了咬牙,“都給我閉嘴!”
許是因爲他的氣場太過于強大,一句話出口,周圍的人果然都乖乖地閉了嘴。
舞池裏面的音樂被迫停下,整個會場都被一種說不出的寒氣籠罩着。
而這種寒氣的來源,就是站在舞池中間懷裏面抱着半夏的程臨潇。
此時的他,眸色裏面全都是愠怒的意味,他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何雲逸,“我和你說清楚。”
“秦夏是我的助理。”
“我和她之間清清白白。”
“我是有未婚妻的人。”
“給我記住這三點。”
“如果以後還有人亂嚼舌根子,我程臨潇饒不了他!”
他這番霸氣的宣言,讓整個會場瞬間寂靜無聲。
半夏整個人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裏面,連呼吸都很困難。
但是她卻覺得心裏湧上了一股暖意。
是不是對于程臨潇來說,自己是特别的?
不然的話,她在被人占便宜的時候,他爲什麽會第一時間趕到呢?
但是轉念一想……
程臨潇現在是個有未婚妻的男人。
在這樣的男人眼中是個特别的存在,總歸是很危險的一件事。
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連半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麽反應,應該有什麽反應。
雖然她從小就是溫室裏面長大的花朵,但是她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惹不起的人,她不會去招惹。
招惹得起的人,她自己可以解決。
所以,從小到大,除了爹地媽咪,程臨潇還是第一個能夠站出來保護她的人。
以往,都是她站出來保護舒兒她們的……
正在半夏胡思亂想的時候,程臨潇已經放開了她。
“走了!”
男人低沉如大提琴般悅耳的聲音冷哼了一聲之後,半夏猛地擡眸,隻見整個會場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大概是因爲程臨潇之前的那番話和那些威脅,掃了這些人的興,所以全都意味闌珊地準備離開。
而那邊的何雲逸還沖着半夏暧昧地眨眼,用口型告訴她,“我們還會見面的。”
半夏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不再去理他。
他們還會在再見面的?
那好,她等着他們再見面的時候。
不把他打得滿地找牙,她就不是秦半夏!
轉身跟上程臨潇的步伐,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會場。
回家的車上。
氣氛依舊很沉悶。
車裏面的氣壓很低,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而這些低氣壓的來源,就是程臨潇。
彼時的程臨潇,整個人身上都帶着濃濃的怒意。
半夏不知道他爲什麽在她面前還有這麽大的怒氣,隻當他還沒有從剛剛的情境中緩和出來,所以并沒有當回事。
直到車子停在了公寓的樓下,半夏的手放在了車門上的時候,沉默了一路的程臨潇終于開了口。
“秦夏,你不是挺機敏的麽?”
半夏皺眉,正在開車門的手微微地一頓。
她承認,她的确是比一般的女孩子機敏。
“怎麽了?”
她一臉的茫然,爲什麽忽然問這個?
程臨潇死死地咬了咬牙,“剛剛在會場裏面,何雲逸想要占你的便宜你不知道麽?”
“還是說,你明知道他在試圖占你的便宜,你還無動于衷?”
“秦夏,你能不能對你自己的身體負責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