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到了一樓的時候,半夏一下電梯就撞見了梁紹甯。
梁紹甯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半夏,“你……你怎麽在這裏?”
他明明看到半夏被程臨潇抱着去了樓上的房間啊!
這前前後後才二十分鍾左右的時間,半夏現在居然出來了?
他怔了怔,“那個……程哥這麽快?”
半夏皺了皺眉,原本不想理會梁紹甯,但是他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半夏。
她輕笑一聲,那雙清靈的眼睛含笑看着面前的梁紹甯,“是,他就是這麽快,三分鍾。”
言罷,她深呼了一口氣,大步地離開。
留下梁紹甯一個人站在大廳裏面看着這個女人潇灑地離開的背影。
程哥,三分鍾?
果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這麽多年來,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程哥和哪個女人有過這方面的關系,原以爲是對感情忠貞。
現在看來……
大概是因爲生理缺陷。
皇奈頂樓的總統套房裏面。
洗手間裏面的水聲戛然而止。
程臨潇将手裏的手機挂斷,深呼了一口氣,打開了洗手間的門之後,外面已經空無一人。
身形修長挺拔的男人微微地皺了皺眉,指節修長的大手猛地握緊了。
她還是沒有等他。
男人那雙薄涼的唇微微地抿了起來。
自從和遲雨晴解除了婚約之後,他就遲雨晴打來的所有的電話都轉到厲源那裏去了。
遲雨晴也很懂事地遇到事情全都去找厲源。
還和他說過,如果不是什麽生死攸關的大事,她是不會找他的。
所以,在剛剛看到電話是遲雨晴打來的時候,程臨潇才會遲疑,才會去接。
就算他不喜歡遲雨晴,甚至有點讨厭她,但是她畢竟在五年前救了他的命。
如果遲雨晴遇到了什麽生死攸關的事情,他怎麽可能置之不理?
隻是……
他沒想到,遲雨晴打電話來,居然是在和他哭訴,當初他送給她的小貓死了。
他冷笑,的确是“生死攸關”,不過不是關乎于遲雨晴的生死。
深呼了一口氣,爲了防止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直接将遲雨晴的号碼拉黑,并給厲源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厲源十分不解。
“遲小姐不是說遇到生死攸關的事情,還是要找總裁你麽?”
程臨潇嗯了一聲,“她已經把這次機會用完了。”
“她生死攸關的事情太多了,我管不起,以後也不想管了。”
這樣的招數,他會忍受一次,她以爲他還會忍受第二次?
想到這裏,男人淡淡地挑唇笑了起來,直接穿上外套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半夏就敲開了款冬的辦公室的門。
“關于和良玉珠寶合作的案子,我想……”
她深呼了一口氣,準備開門見山地和款冬說明自己心中的想法。
既然良玉珠寶背後的老闆是程臨潇的話,那麽這個案子,她就不想要繼續負責下去了。
昨晚的事情,她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彼時的款冬見半夏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面,笑臉相迎,“你來了?”
他甚至起身去親自給半夏倒茶。
他這一副熱情的樣子,證明了他完全沒有将半夏的話聽進去。
半夏微微地皺了皺眉,隻能深呼了一口氣,等到容款冬轉身給自己倒完茶之後,鄭重其事地看着他,“哥,關于和良玉珠寶的合作的事情……”
“嗯,我剛好也想找你說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