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臨潇伸出手去握住半夏的手,“我知道,我都知道。”
“但是你不打算接受我,你誤會我,我隻能這樣。”
他淡淡地笑着,臉上還有被打出來的傷痕,“我這是苦肉計,但是現在看來,你中計了。”
他笑得沒心沒肺,半夏卻心如刀絞。
她何嘗不知道,程臨潇這是在強顔歡笑。
隻是她沒想到,程臨潇會下定這麽大的決心,直接到她家裏面來了。
四年前的事情,爹地一直對程臨潇懷恨在心,就算他們兩個真的在一起了,她也不會輕易讓程臨潇來觸爹地這跟地雷。
但是現在,他們兩個人八字還沒一撇呢,程臨潇就直接過來踩雷。
就和他說的一樣,這是苦肉計。
但是半夏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的這個苦肉計,還是有效果的。
至少,現在的她,已經對他怨不起來恨不起來了。
深呼了一口氣,她緊緊地抱住程臨潇,扶着他,“我帶你去醫院。”
“去什麽醫院,他們下手都是有輕重的,皮外傷,吃點苦頭而已。”
容景冽淡淡地皺了皺眉,将象棋收起來,“容諾,帶着他到你的房間去上藥,然後把他送走。”
“我有話要和你姐姐說。”
容諾抿了抿唇,這才起身到了程臨潇的身邊,換下半夏來,“姐,你好好和爹地說說。”
“如果你真的要和這個行程的在一起的話,爹地也不會太爲難你們的。”
半夏抿唇,這什麽和什麽啊?
她的确是很關心程臨潇沒錯。、
但是她和程臨潇之間,也沒有發展到要讓爹地棒打鴛鴦的那種羅密歐與朱麗葉的程度吧?
“我和你一起過去。”
一旁一直站着的星冽起身,和容諾一起攙扶着程臨潇離開。
随着房門被關上,房間裏面就隻剩下半夏和容景冽兩個人了。
“爹地……”
半夏抿唇,小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爹地,“您……不生氣了?
容景冽眯了眯眸子,那雙眼睛冷冷地看了半夏一眼,“你什麽時候和這個男人有了牽扯的?”
“如果不是他剛剛來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和款冬背着我都幹了什麽好事!”
“款冬的那個破公司和這個姓程的合作了是不是?”
“你還去了這個姓程的公司去工作了對不對?”
“我真是養了一雙好兒女,當年他退婚,把你忘得一幹二淨,我發話是哦誰也不能再提起這個人。”
“你們可好,一個把他發展成了合作夥伴,一個成了他的下屬,以後是不是真的要把他弄到家裏面來當我的女婿啊?”
容景冽的話,讓半夏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咬了咬牙,最終隻能歎息一聲,跪在了地上。
“爹地,這都是女兒的錯,是我的錯,我不應該……”
她抿唇,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地,狠狠地咬了咬牙,“我不該和程臨潇上床……”
說着,她伸出手去,直接将自己胸前的襯衫拉開,露出裏面紅紅的吻痕,“我和他……”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