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容諾所說,程臨潇正在挨打,怎麽會有時間接電話。
況且,就算他接了,她該問什麽?
問他被她的家人打成什麽樣了?
所以她還是當機立斷地挂斷了。
而此時,她下意識地回撥的電話,就撥給了程臨潇。
程臨潇在書房裏面接到半夏電話的時候,隻聽到了電話那頭巨大的嘈雜聲,有粗啞的男聲在問,“把這丫頭送到哪?”
“笨啊,雇主在城南的廢舊倉庫等着呢!”
“就是,做完這一票,兄弟們又有錢去逍遙了!”
“不過這丫頭長得真是标緻啊……”
程臨潇的眉,狠狠地皺了起來。
修長挺拔的身影從寬大的沙發上站起來,拿了座機電話,直接撥給了梁紹甯。
幾分鍾後,龐大的黑色寶馬車隊,便在半夏手機的衛星定位之下,直直地開往了城南的廢舊倉庫區。
程臨潇坐在那輛寶馬放車裏面,閉着眼睛聽着梁紹甯在指導車隊的走向。
他皺了皺眉,臉上寫滿了擔憂。
半夏這丫頭,還好應急反應夠快,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而此時,半夏已經被那幾個黑衣人帶到了廢棄工廠。
廢棄工廠裏面。
遲雨晴冷笑着看着這些黑衣人将半夏扔在了她面前,看着半夏被擦傷了的白嫩的肌膚,不由地笑出了聲,“不就是有狐媚子功夫,能讓兩個男人都喜歡你麽?”
“現在,我就要看看,等你被我派過來的這些人毀了之後,還怎麽狐媚!”
說完,她直接從椅子上站起身,從桌子上拿出一隻注射器,注射器裏面,是滿滿的渾濁的液體,“這個是我之前托人在弄到的,一種很難得的藥,會讓你記不清發生了什麽。”
此時的半夏已經恢複了些許的意識,“你……”
“我就是遲雨晴。”
“秦半夏,你搶走了我的程臨潇,現在又想搶走我的楊明宇,你說,這筆賬我要怎麽和你算?”
半夏迷迷糊糊地看着她,臉上卻帶着冷笑。
“是你抛棄了楊明宇搶了我的程臨潇,現在有什麽資格來找我興師問罪?”
這樣說着,遲雨晴已經拿着注射器,将那滿滿的藥注射到了半夏的身體裏面。
“小賤人,連着搶我的兩個男人!我要你好看!”
言罷,遲雨晴從一旁拿起一台單反,開始命令那幾個把半夏綁過來的黑衣人,“我給她注射了強力的媚藥,你們把她拖進去随便玩,記得拍下照片給我發過來就好!”
這一次,她要她半夏,身敗名裂!
那幾個黑衣人一路上都在讨論着半夏是個清秀标緻的小姑娘,現在聽到遲雨晴這麽說,立刻像是得到了至寶一樣,連忙地上前去,正準備撕開半夏身上的衣服的時候,卻被遲雨晴阻止了。
“我先走,别髒了我的眼睛。”
“你們最好換個地方,這娘們說不好已經把定位發出去了,換個地方你們可以随便玩!”
“記得,要利落一點!”
黑衣人們點了點頭,嘿嘿地笑着,“放心!”
随後,半夏隻覺得腦袋被人狠狠地一砸,暈了過去。
半夏是被一盆涼水潑醒的。
那冰冷刺骨的溫度讓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起來。
“嘿,醒了。”一個猥瑣的聲音在她面前響起,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來人扣住下巴被迫擡起頭來。
面前肥碩黝黑的男人放肆地打量了她一番,淫邪地笑出了聲,“還是一挺标緻的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