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冽那張五官精緻的臉上扭曲了起來。
他皺眉,目光冷冷地鎖着容諾,“你說……你姐姐昨晚沒回家!?”
容諾小心翼翼地躲到了程臨潇的身後,“我姐姐昨晚的确是沒回家啊,我怎麽知道她昨晚十點鍾在做什麽?”
深呼了一口氣,他伸出手揪住了程臨潇的衣服,“他是姐姐的老闆,不如你問問他,是不是他讓姐姐加班什麽的……”
程臨潇的臉色微微地發白。
但是他還是挺直了脊梁,眸色認真地看着容景冽,“昨晚半夏……是在我家過夜的。”
容景冽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半夏不是說,隻有她強上他的那一次麽?
之前他也給款冬打電話确認過了,是在半夏在D市的時候,半夏下藥把程臨潇睡了。
但是現在……
程臨潇居然說,昨晚半夏是在他家過夜的?
看着容景冽暴怒的樣子,顧菱月心裏一緊。
真是。
她家三爺本來就是個女兒控,一直都把這個女兒當成掌上明珠的,現在居然被三爺知道了,他家女兒昨晚居然在這個姓程的小子家裏面過夜的!
他現在的樣子,雖然憤怒都寫在臉上了,但是已經很克制了。
深呼了一口氣,她連忙過來擋在容景冽的面前,貼近他的耳朵,低聲提醒,“可能隻是加班在他家住了一晚而已,也許什麽都沒發生呢?”
容景冽的眉宇這才稍稍地舒展了起來。
“小子,你說,你昨晚做沒做什麽不規矩的事情?”
他這句話問得已經很露骨了。
一旁的醫生臉上有些不好看,連忙找了個理由溜掉。
容諾也以款冬要來了做理由,連忙一路小跑離開了。
此地不宜久留!
他家老爹說不定就要發火了!
程臨潇深呼了一口氣,擡眸認真地看着容景冽,“容叔叔,我知道你很寵着半夏這個女兒。”
“但是我畢竟是要和她一輩子一起走的人。”
“自從我重新回憶起來半夏之後,我就發誓,這輩子,都要和半夏在一起,一輩子都不會把她放開了。”
“她終将是我的新娘,而我和她的第一次,早就已經相互交付了。”
“我不認爲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還是不能和半夏發生一些男女之間該發生的事情。”
“敢問容叔叔,當年和阿姨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在婚後在做出越界的行爲的麽?”
一句話,讓容景冽的臉色由白轉黑。
顧菱月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既佩服程臨潇這誠實的态度,又害怕自家的女兒控弄出什麽不可挽回的後果來。
可是,讓顧菱月沒想到的是,容景冽冷冷地盯着程臨潇。
半晌,他居然冷笑了起來。
“和我比?”
“當初我和你阿姨,是在她懷孕了之後才結婚的,你有本事現在就讓半夏懷孕麽?”
“當年我和月兒結婚的時候,我的身家比你高得多了,你拿什麽來和我比?”
程臨潇淡淡地笑了笑,目光不卑不吭,“可能,我不能和您相提并論。”
“但是我并不覺得,我對半夏的感情,會比您對阿姨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