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狠狠地一怔。
她爹地怎麽會?
下意識地從床上爬起來,身邊的程臨潇正眸色幽深地看着她,“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可以去。”
半夏倒吸了一口冷氣,“你去做什麽?”
她爹地之前好不容易對程臨潇放下了成見,結果她腦袋一熱,就直接把她和程臨潇的關系弄得這麽複雜,還上了新聞和電視。
她爹地不生氣才是假的!
深呼了一口氣,半夏連忙起床穿衣服,“你還是别露面了。”
她的話剛說完,一旁的程臨潇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程臨潇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瞥了一眼手機屏幕,轉頭沖着半夏笑了笑,“看來我是必須出去了。”
下一秒,他拿出手機,在半夏的面前晃了晃。
“令尊的電話。”
半夏下意識地想要去搶奪,程臨潇卻直接将電話暗了接通。
“小子,有點擔當的,就出來。”
“你不出來的話,我不介意将整個别墅夷爲平地。”
電話那頭容景冽的話裏面帶着濃重的冷意。
程臨潇卻淡淡地笑了笑,“我現在就出去。”
說完,男人利落地挂斷了電話,直接攬住半夏的肩膀,“走吧。”
半夏這才發現,程臨潇居然早就穿戴整齊了。
“你……”
他是什麽時候醒的?
“我未來的嶽父帶了這麽大的車隊在外面把我的别墅包圍了,我自然要醒來了。”
半夏:“……”
她下意識地從窗戶向外瞥了一眼。
果然。
别墅外面一整圈,都是她爹地容景冽的車子。
搞什麽啊……
她咬唇,跟着程臨潇緩步地出了别墅。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她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程臨潇抱着半夏的肩膀,兩個人從别墅裏面出來的時候,穿着一身黑衣的容景冽正優雅冷傲地站在别墅的大門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夾着一支香煙。
看到半夏出來,他淡淡地揚了眉,“現在有家都不回了。”
“半夏,你可真行。”
程臨潇抿唇,剛想開口,半夏就擋在他的面前,目光倔強地看着容景冽,“爹地,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要插手麽?”
容景冽冷笑,“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難道不能插手?”
“當年這小子被人算計退了你的婚約,又把你徹底忘了。”
“兩天前還在我面前表忠心說他對你的感情忠貞不渝,昨天宣布他是楊非顔的男朋友,昨晚你們兩個又混在一起。”
“你說,你們兩個的事情,我該不該插手?”
半夏民了抿唇,想說什麽,終究沒有說話出來。
半晌,她咬了咬牙,“爹地,這都是我的主意,我想……”
容景冽翻了個白眼,伸出手去,一旁的管家将一份資料遞到容景冽的手裏。
容三爺冷眸瞥了半夏一眼,講手裏的文件扔給她,“瞧你那點出息。”
“扭扭捏捏辦事猶猶豫豫的,配做我容三的女兒?”
半夏微微一怔,慌忙講手裏的文件打開。
文件裏面,是遲雨晴已經在澳洲機場的照片。
還有……楊家内定繼承人的任命書。
半夏微微一怔,擡眸,看着容景冽,“爹地……”
款冬從容景冽的身後竄出來,“半小夏,你個小慫包!”
“這種事情最後還得爹地出馬!”
“否則的話,你們兩個還趕得上和我一起結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