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到房間後的慕凝清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望着安銘那憤怒的眼神她又點害怕,但更多的是心痛。
安銘用質問的語氣問到:“昕軒他怎麽我們的事情?他什麽時候就知道了?還有誰告訴他的,你嗎?你就那麽迫不及待想要告訴他我們的事情嗎?”
慕凝清望着他一直搖頭:“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安銘憤怒的咆哮到:“你要從我身邊離開然後和他在一起是嗎?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們這樣做的,絕對不會。”
房間的門重重的被關上,慕凝清一下子蹲坐在地上,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解釋些什麽,或許又該做些什麽,但另她更不知道的是經過這次之後,安銘和黎昕軒的關系将會因爲她而改變的。
從房間出來後的安銘直崩黎昕軒方向走去,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闖進房間内:“和我談談” 黎昕軒看了看安銘點了點頭便往酒櫃的方向走去。
安銘直直的盯着端着兩杯酒的黎昕軒:“什麽時候知道?什麽知道我們的事情的?還有你怎麽知道的?”黎昕軒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小口又将另杯放到安銘的桌子前:“我是無意中知道的,還記的上次和伯父一起吃飯嗎,你和凝清在衛生間門口的對話我聽到了,但是她拜托我,拜托我不要讓你知道,所以我才一直替她,不,應該是你們瞞到現在。”
“你喜歡她”安銘望着桌子腳無表情的說到,黎昕軒吃驚的望着安銘,但很快他回過神又喝了一小口的紅酒:“對,我喜歡上她了,即使剛開始知道她結婚了還是喜歡她。”
“那我告訴你我不允許,我不允許你喜歡她”安銘捏着酒杯憤怒的說到,黎昕軒搖了搖紅酒的酒杯:“不要忘了協議,你們并不是真正的夫妻,我有權利喜歡她,而她也有權利選擇她的人生。”
安銘用力一捏手中的杯子便被他擰碎,紅酒和血摻雜在一起,分不清是血還是紅酒,安銘站起身背對着黎昕軒:“我,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從我身邊把她搶走的”留下這麽一句安銘轉身離開黎昕軒的房間。
房間裏的黎昕軒望着他離開的背影一口将剩下的紅酒倒進嘴中。
帶着手上的還留着的血安銘回到房間,靠在床旁的慕凝清馬上站起身來,她看到了手上受傷的安銘,她害怕的走到他的面前抓起他受傷的手:“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手怎麽受傷了?還流了這麽多的血。”
而安銘卻不願看她甩開了慕凝清的手,徑直往衛生間走去,突然慕凝清從背後抱住安銘,貼着他的背哭着說到:“求你不要這樣好嗎?求你了”
他慢慢轉過身,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不想看到她哭泣的樣子,他說過他不要看到她傷心的樣子。兩人坐在床尾的地闆上,慕凝清忍着快流下的淚水替安銘包紮傷口,鮮紅的血已經将傷口遮蓋住。
慕凝清不知道出去後的安銘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回來後他的手會受傷,她不敢問,因爲她害怕聽到什麽有關黎昕軒的事。
望着眼前的幾乎快哭出來的慕凝清安銘的心也很痛,他這麽做不是想看到她傷心而是他氣憤她居然靠在别的男人懷裏哭泣,甚至于喜歡上别的男人。
安銘慢慢的幫她擦拭眼角的淚水然後将她輕輕擁入自己的懷中:“隻要這段時間安靜的呆在我的身邊就可以了,隻要過了這段時間我就讓你離開。”
慕凝清雖然抱着安銘但感覺彼此的心卻離的很遠很遠,隻要過了這段時間就可以離開,從此就不能呆在他的身邊嗎?爲什麽,爲什麽聽到他說這些心是這麽的痛,難道他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
靠在安銘懷裏的慕凝清哭累了她漸漸睡着了,安銘看着懷裏熟睡的她,爲什麽抱着她卻覺的好象就要失去她一樣,真的有萬分的不舍,他将她輕輕抱起橫放在床上,輕輕的在她的唇上一點,如果時間可以定格在這一刻該多好。
第二天一早,安銘就帶着慕凝清提前回到了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