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兩人爲晚上的晚餐忙碌着。
一小時候後,一切都做好了,蠟燭、香槟酒、美妙的音樂,“cheers”兩人端起酒杯在這浪漫的燭光晚餐中相互幹杯。
安銘站起身走到慕凝清的前面很有紳士的将手伸到她的面前說到:“小姐,我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跳支舞呢?”慕凝清微笑的遞出她的手,兩人在微弱的燭光,曼妙的音樂當中翩翩起舞。
一曲過後,兩人的距離近的可以察覺的到彼此的呼吸,安銘附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到:“今天晚上你真的好美”說完就吻向慕凝清嬌滴滴的唇。
接着安銘就将她橫抱起往樓上房間走去。。。。。。
淩晨,當安銘還在沉睡當中,身旁的慕凝清卻早已醒來,望着身旁的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可是自己卻又不得不離開他,但隻要想到岸父的離開是因爲她,她就沒有辦法再在他的身邊呆下去,所以她選擇離開。
她的淚水到了眼叫邊,她卻努力着不讓它流下,慕凝清輕輕的在安銘的唇上吻了下,這是goodbye-kiss,以後這個男人将不再屬于自己了。
清晨,當沉睡中的安銘側身時,發覺身旁的人已經不在,原以爲她比他早先起床了,可等他下樓後問秦嬸少奶奶去哪裏時,秦嬸的回答另他焦急起來:“少爺是說少奶奶嗎?我們一早起來就沒有看到她,原以爲她還沒起床呢。”
于是,他趕忙撥通了她的手機,可電話那頭給他的答複是:“對不起,您多撥打的電話已關機。”他焦急的來回走動着,無意中發現了書桌上的一封信,他急忙打開。
安銘: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安家了,請原諒我就這麽離開你,因爲我實在無法再面對你和這個家,我更無法原諒我自己,要不是因爲我,爸爸也許就不會這麽早走了,所以我一直不法找個很好的借口掩飾過去,我一直活在自責當中,所以我選擇離開這個家,也許這樣我的罪惡感才不會那麽深。
但我舍不得你,因爲我真的很愛你,也許正如那句話——愛你就選擇放放棄你的那樣,所以我選擇了離開你,盡管我知道你我之間都會很痛苦,可我相信這些痛苦都隻是暫時的,以後我們就會明白彼此的。
所以,安銘不要再來找我了,因爲我正嘗試着忘記呢,沒有你的生活,還有,我一直知道淩薇還愛着你,知道當年她爲什麽選擇去法國嗎,是因爲那個男人得了不治之症,所以她才答應去法國陪她的,而你卻誤會了她,也許這些都是上天的故意安排吧,但現在上天又給你機會讓你可以把她追回來了,希望你好好珍惜她。
凝清
什麽,安銘看到這封信後,他簡直不敢相信信裏所說的竟然是真的,可慕凝清的的突然失蹤還是驗證了事實,他一把将手中的信狠狠的捏在自己的手中,爲什麽你要這麽做,一直認爲爸爸的死是自己造成,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于是在慕凝清失蹤的這兩天,安銘問了所有能問的人,去了所有慕凝清可能會出現的地方,而且還動用安家的一切權勢去尋找她,可慕凝清就好象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消息也沒有,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裏?
其實從安家走出來後,慕凝清就沒有打算要讓安銘找到她,她知道以安銘的個性不找到她是不會罷休的,而且他會動用一切的手段去找自己,所以出來後她就一直很隐蔽的僞裝着自己,早在幾天前她就想好了,自己從安家離開後該去什麽地方?
搭上了通往一個偏僻的小鄉村——藍嶺村,記的讀大學的時候,慕凝清從教授那得知了這個貧窮的小鄉村,而且正好那裏需要有老師能去那任教,可都因爲那地方太窮沒有但是老師願意長久的呆在那個地方,她覺的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一是爲了躲避安銘,二來還可以給那裏的孩子上上課,她想這樣也許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
那裏沒有人認識她,隻有一群天真的孩子渴望着上學,還有老實的村長和善良的當地人,也許等過了這個風頭,安銘就會放棄找她吧,從安家離開時,慕凝清就帶了幾件随身的衣服和一些小錢,其他什麽也沒帶,甚至那條她最喜歡的水藍之鑽。
而黎昕軒在慕凝清出走後的第二天才從安銘那知道她離開了,這個他曾經深愛過的女人,隻希望她能得到幸福所以才放棄她成全她和安銘,可是現在她竟然選擇離開,早知道這樣當初他絕對不會放棄。
同時,第三天正當安銘爲了還未找到慕凝清的事情而發愁,突然韓民敲開了辦公室的門:“總裁,上次那件事我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原來最早知道那份協議的是您家裏的一個小女傭,她在打掃房間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這份協議,于是她利用這份協議向嶽恩絮小姐進行交易,而當嶽小姐得到那份協議後她就将它轉交給了某雜志社的一名記者,所以協議就次公開了,那個雜志社和那個記者我們已按照您的吩咐解決了,不過…不過嶽小姐她…”
說到這韓民就沒有接着往下說,因爲嶽恩絮始終是安銘父親的女兒,從小到大沒有多少敢動她,所以讓她養成了這種驕橫無理的脾氣,所以他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那個嶽恩絮。
安銘背對着韓民一邊無表情的說到:“你做的很好,至于嶽恩絮就交給我自己處理好了,對了,夫人的事情接着抓緊尋找,我不管用什麽方法也要找到她,甚至不惜一切的手段,好了,你先先出去吧。”
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她,因爲沒有什麽事比找到她更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