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淺急沖沖的跑回了房間,臉蛋紅紅的,火急火燎的換好了衣服,又整理了一遍像鳥窩的頭發,才走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司墨已經收拾好,似乎要走了。
“你要走了嗎?”
這個時候那些尴尬都瞬間消失了,滿心思都是他要離開的憂傷。
相處了這麽久,他一下子要離開了,還真是很不習慣。
“嗯,後悔了嗎?要一起?”司墨調笑道。
“不去了,路上小心些,注意身體。”她情緒低落,悶悶的道。
像個送丈夫遠行的妻子。
司墨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嗯,等我回來,淺淺。”
他心中,默默的做了個決定。
送走了司墨,偌大的别墅一下子就空蕩蕩的,連帶着,心口也是空蕩蕩的。
舒淺給白晴天發了消息,想跟她出去逛街,但是白晴天卻告訴她,公司安排她出差,爲期一周。
哎!
舒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他們兩人趕在一塊兒出差了。
連個陪她的人都沒有了。
機場。
司墨到達機場之後,毫不意外的見到了琳達。
琳達身邊,還跟着一個讓他意外的人—
白晴天。
“BOSS,這是爲您安排的助理。”
“晴天,這就是我們BOSS,我聽說你們也認識了,也就不介紹了。BOSS的習慣我都與你說了,千萬别忘了。”
琳達囑咐了一番,便離開了。
白晴天也是很意外的見到司墨了。
昨天她被公司的總經理叫去了辦公司,還詢問了她和司墨的關系。她還道是什麽,結果今天—
還好,當時她說了她認識。
“司…哦不,BOSS,真巧,那個我是琳達姐安排過來的助理。”
司墨點頭“嗯”了一聲便是他知道了。
“還是叫我司墨吧。”
“既然你是淺淺的朋友,不用這麽見外。走吧,要登機了。”
司墨對她的态度意外的和善。
白晴天連忙追了過去,跟在司墨後面,忍不住的問道,“B…哦不司墨,你和淺淺很熟嗎?”
見她望過來,她才意識到有些不妥,連忙改口,“我是說,你們的關系似乎很好…”
“嗯。”
是的,豈止是好。
遲早有一天,她整個人都是他的。
登了機後,司墨和白晴天閑聊。
他問,“你和舒淺是閨蜜?怎麽認識的?”
回憶起過去,白晴天被勾起回憶,也是不禁浮出了一抹笑意。
“我們是在學校認識的,我大她一屆,跟人打架的時候她挺身而出,就這麽認識了。”
打架?
挺身而出?
司墨搖頭,這不太像是淺淺會做的事兒。
“舒淺看起來,并不是那麽沖動的人。”
說到這個,白晴天也覺得奇怪。
“其實我也覺得奇怪,現在的淺淺雖然還是她,但是總覺得哪裏不一樣了。對,是氣質!”
“以前的淺淺也很好,可是沒現在這麽自信。還記得參加試鏡的時候她很受打擊,還生病住了院。可從醫院出來之後,不僅從家裏搬出來了,還一下子大放異彩,就像是兩個人。”
後面的話,司墨都沒有聽進去了。
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