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起出差嗎?”
舒淺努力的保持冷靜,扯出一抹笑,問道。
“是啊,司墨他缺一個助理去紐約,我就去啦。淺淺,我跟你說,原來國外和國内差距那麽大,我真是二輩子也不想去了,想死我們中國的菜了!”
白晴天嘴上很是嫌棄的說道,不過面上還是十分興奮的。
“司墨,你說了要帶我去吃好吃的,咱們帶上淺淺一起吧?”白晴天緊了緊司墨的手臂,撒嬌般的搖晃着他的手腕。
“好。”
司墨的眼神是她極少看到的溫柔,寵溺的眼神,隔的那麽遠,都讓人仿佛感同身受。
那樣的場景,竟讓舒淺覺得,礙眼極了,心像被什麽東西揪着,堵的慌。
這一刻,已經不用多說什麽了。她什麽都明白了…
“不了,你平安回來就好了。我忽然想到還有些事,我先回去了。”
她近乎狼狽的離開了機場。
一個人跌跌撞撞的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着,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她現在,竟然已經不知道何去何從了。
她沒有家…
沒有朋友,沒有家人。
現在,就連唯一的司墨,也要失去了。
那麽,她的重生,還有什麽意思呢?
但是,她還是抱着最後一絲的期待,給白晴天發了一條短信。
“晴天,你和司墨真的在一起了麽?他,會對你好嗎?”
舒淺其實是真的有些擔心這個問題的,晴天和司墨,怎麽看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爲什麽?
“淺淺,不管結果怎麽樣,隻要能和他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
這個男人,是她畢生的追求!
既然她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她相信,終有一天他會看到她的。
舒淺握着手機的手指竟然顫抖了起來,連帶着渾身都開始戰栗。眼淚開始蔓延,一點一點的,竟然收不住了。
整個人小聲的抽泣着,心中是一片悲涼。原來,最後的希望也歸于湮滅。
她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恍恍惚惚的,竟然回到了别墅。
别墅還和離開的時候一樣,隻是隻有她知道,早已經不一樣了。
這個地方,不再屬于她了。
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沒有什麽可以帶走的,最終想了想,來到了司墨的房間裏。
帶走了日記本。
他或許已經放開了,這段過去的回憶,就留給她一個人吧。
司墨回到别墅的時候,不知道爲何,心口有些悶悶的。
“張嬸,淺淺呢?回來了沒?”
張嬸道,“回來是回來了,就是不知道怎麽了,剛剛我叫她她也沒理我,失魂落魄的。”
“我看她上了樓沒一會兒就下來了,好像出門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先生,您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張嬸心裏也是擔心,準備打電話給司墨的。
“她帶走了什麽?”
“沒見着。”張嬸搖頭。
司墨的心稍微安定了些,從車庫裏取出車,問,“走了多久了?”
“剛走沒多久。”
“哪個方向?
張嬸指了指下山的位置,司墨沒有半分猶豫,猛的一踩油門,便沖着山下的位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