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爲了她的事情東奔西走,已經連續幾日沒睡好了。又因爲擔憂她的安全,剛忙完就馬不停蹄的過來找她。
竟然跟他說不熟!
司墨心頭也十分不好受,簡直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
聽他似嗔似寵溺的語氣,就更加火大了,“對,不熟!良心是給人用的,麻煩司先生讓一讓,你擋着我的路了!”
舒淺對着他,擡腳就踩了下去。
男人吃痛,不但沒放開她,反而更加用力的拽着她。被他抓着的手腕,都快被捏碎了。
“說我不是人,幾天不見,爪子都會咬人了?”他不不放過她,逼迫她直視他的目光。
“放手!你想怎麽樣?”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舒淺的怒火更盛了。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把?淺淺,你這是鬧哪出?”
“淺淺!”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餘生的聲音。
“真的是你!”
餘生走近了她,見到臉上鐵青的拽着她的司墨,頓時怒了,“喂,怎麽又是你!你放開我們家淺淺,變态!”
見了餘生,舒淺趁着司墨放松警惕的時候,推開他,躲到了餘生的身後。
“你怎麽才來。”少女嬌嗔的呵斥,如一塊軟軟的棉花糖,周身都是甜膩膩的氣息。
餘生被她忽如其來的反應給吓到了。
但是當看到她眼神中的閃躲的時候,以及男人不善的目光,就讀懂了什麽。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乖。一會兒想吃什麽,帶你去。”餘生很給力的接了下去。
直接把一邊暴怒邊緣的司墨給忽略了個徹底。
兩人有說有笑的正要離開,舒淺還沒來得及舒一口氣,就再次被司墨給拽住了。
這一次,他的力道大的,那一瞬間有種骨骼碎裂的感覺。
眸中盛着可怕的光芒。
“司墨,你幹嘛,松手!我男朋友會誤會的!!”
舒淺一邊掙紮,一邊口不擇言的拉着餘生做了擋箭牌。
雖然被舒淺臨時拉來充數,但是餘生還是爲那句“男朋友”而莫名的感覺喜滋滋的。
有一種甜甜的,像是巧克力的滋味在心頭盤旋,整個人的心情也變得好了不少。
神助攻,“這位先生,您弄疼我女朋友了,如果她有什麽得罪你的地方餘某向你賠罪,盡管開價。現在我們趕時間,不能招待了,抱歉。”
知道她想走,便将人帶回自己懷裏,護着她就要離開。
司墨全程沒有再說一句話,但是眼底的笑意越來越冷,。
男朋友?
舒淺,你還真是好樣的,拒絕我,離開我,就是爲了這個男人?
前一秒還爲自己神魂颠倒,下一秒就在别人懷裏巧笑倩兮。
司墨自認是個理智的人,可這會别說什麽理智,就是腦子他都已經沒了。遇到這個女人真是他司墨一生的劫數。
他再也忍不了心頭的那股子火,心口被氣的火辣辣的,胸口裏有什麽東西系堵着一般的快要爆發!
長腿一邁,司墨一步一步的朝舒淺走來。
就像是從地獄走來的撒旦,五官一如既往的俊美,可周身卻憑添了幾分邪氣,讓人難以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