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白晴天無力的窩在沙發裏,鍋裏的菜已經燒糊了,發出陣陣刺鼻的味道,仿佛也在諷刺她一般。
白晴天嘗了一口,很澀很苦,就和她現在的心情一樣。
滿桌子的菜,仿佛在嘲笑她的愚昧可笑,她将桌子掀了,飯菜倒了一地。
呵呵……
白晴天悲涼的笑了笑,心裏涼的刺骨。
他還真是無情,連一點情面都不給。
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趕走她,連給她留在他身邊守着他的機會也不給麽?
收拾東西的時候,白晴天将整個房間砸了個稀巴爛。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在衣帽間發現了一個上鎖的抽屜。
直覺告訴白晴天,這裏面一定有舒淺的秘密。
用力的将抽屜砸開,白晴天欣喜的從裏面找到一個日記本。
呵—
白晴天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舒淺,原來你也不過是個替代品罷了。
A市最大的迷醉酒吧,紙醉金迷,也是最大的銷金窟。
燈光昏暗而迷醉,素不相識的男男女女在音樂和燈光的誘惑下,褪去面具,一同搖擺着身軀,化身爲另一種模樣。
白晴天坐在角落裏,有一杯沒一杯的灌酒。
從小到大,她一直是所有人口中的乖女孩。孝順,懂事。
酒吧這種地方,更是從來沒有去過。
這一次,她卻想放縱一次。
酒精漸漸的迷了眼,腦袋很亂,頭昏昏沉沉的。可是爲什麽,心還是那麽痛呢。
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嗎?
騙子,都是騙子!
一個人影走到白晴天面前,坐在她身側的位置。
“你是誰?”
酒精驅散了心頭的那絲防備,對着那人,她并沒有多大的防備心。反正如今,她也一無所有了。
“怎麽美女一個人借酒消愁?我當然看不下去了,一起喝一杯?”
那人聲音很是好聽,充滿了磁性,帶着濃濃的蠱惑滋味。
“好啊。”她又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大氣的将酒一扔,重重的擱在他面前。
“喝!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那人對他笑笑,也給自己倒了杯酒。
“不醉不歸。”
液體順着他性感的唇線緩緩而下,喉頭滾動了一下,白晴天迷胧中看了一眼,有一瞬間被迷了眼。
漸漸的,那人的臉與司墨重合。
“墨,……”
她伸手想摸摸她的臉,卻被男人大手握住,溫熱的觸感包裹着她,冰涼的心和身體有了些許的安慰。
“美女是爲情所困?讓我猜猜,是被愛人抛棄了?哎,我平生最見不得便是這種人,放着你這樣的美女不愛。”
他一本正經的分析,時不時的歎息,似乎是爲她惋惜。
白晴天卻被戳到了痛楚,一把甩開他。
“我沒有,不是,他才沒有抛棄我!”
男人卻笑了。
“如果,我有辦法讓他回心轉意呢?”
他深邃的眼眸盯着白晴天,帶着一絲絲的蠱惑,那張成熟而帶着滄桑的臉瞬間蠱惑了她的心智。
“什麽辦法!”她迫不及待的問,似乎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男人湊近她耳邊,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性感的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