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她是故意尋死。要麽,早在先前,便被人先行溺斃,然後丢下了水。隻可惜,屍體腐爛的變形嚴重,沒辦法取證了。”
“不可能!”小蘇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我姐姐是不可能尋死的,她那天還打電話跟我說了讓我好好上學,晚上拍戲完回來給我帶好吃的。一定是有人要害她,淺姐,我求求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害死我姐姐的兇手!”小蘇說着說着,竟然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求她。
她的母親,也跟着作勢要跪下來。
舒淺哪裏受得了這個,連忙扶着她,“你們先别激動,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公道自有天在,一定會給你姐姐一個公道的。”
事實上,舒淺已經想到了。
但是,這個事實卻讓她心生寒意。
從警察局離開,夏導通知劇組準備開工了。
意味着惬意的小假期結束了。
司墨,說起來,也是小半個月沒見到了。
其實舒淺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她自己的感受,半個月也沒理出來什麽頭緒,她很情緒自己内心是有他的,她想和他在一起。
但是,卻又很别扭。
前世今生,剪不斷理還亂。
他不可能喜歡白晴天的,舒淺知曉。所以那天司墨的話沒有說錯,隻不過是一場交易。
可是,她又該如何接受呢?
一團亂麻。
“舒小姐。”
剛踏出警察局的門口,身後便是傳來一道女聲。
舒淺轉過頭一看,莫輕然此時已經褪去了一身的白大褂。她穿着一件白體恤,牛仔褲,帆布小白鞋。
看起來像是個青春的大學姑娘。
她的确是很年輕,舒淺在心裏想,也很漂亮。
“我叫莫輕然,A大醫學院的學生。對舒小姐很是感興趣,有沒有興趣約個晚飯?”
對我感興趣?
“難道是我剛才那番不算言論的言論?隻是我随口瞎說的而已。”
莫輕然神色依舊不變,依舊直視她的眼神,“舒小姐是不給我這個面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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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舒淺同意了,兩個人約在了警察局附近的一家日本料理。
果然是學醫的,莫輕然的一舉一動,都透露出了一種濃濃的潔癖!
醫生的手,果然都是十分美麗的,如同一個藝術品。
看她拿着刀叉,舒淺就有一種感覺,仿佛她是拿着一把手術刀,在切屍體—
好吧,隻是她的想象。
“舒小姐是怎麽看出來異常的,據我所知,那份報告,并沒異常之處?”莫輕然盯着她,眼神透着濃濃的打量和興味。
舒淺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都說了,隻是瞎說的。小時候溺過水,所以就猜測了一下。”
“那麽,你對這個案子,有什麽想法呢?”
莫輕然看着她,眉目中有絲愁緒。
這個案子,原本是她的導師接手的。但是導師臨時有重要的事情,于是就丢給了她。
本來也是不重要的事情,給個屍檢報告也就完事了。
但是,聽了舒淺的一番話之後,莫輕然就有一種想要找出真兇的沖動了。
舒淺搖了搖頭,“沒有,這個問題,你還是去問警察的好。相信你的經驗,應該比我多得多了。”
“嗯,謝謝。”
莫輕然倒是也不在意,她也隻是随口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