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死丫頭呢?好啊,是不是不敢回來見我?你們給我告訴她,隻要她跪在地上給我磕幾個頭,老娘就原諒她,讓她回家!”
這個膽小的丫頭竟然離開了兩個月,害她這段時間累了個半死,簡直給她氣壞了!
竟然敢回來,那就休想再跑。
她的話,讓兩人都火了。
“阿姨,淺淺是您的女兒。A大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上不了的,您怎麽能這樣說?”餘生爲她打抱不平道。
“我說我自家丫頭幹你屁事,你和那死丫頭什麽關系?喲喲喲,才出去幾天就找到靠山了?行啊,讓她上學也行,你就随便給個百八十萬,養了她幾十年,屁點用沒有。”
看着她眼底的算計和貪婪,聽着那難聽的話,舒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幾人的身後。
忍不住的冷笑兩聲,“百八十萬,你可真有臉。”
聽着舒淺的聲音,賈素蘭下意識的轉過身,見着她臉上的嘲諷,瞬間就火了,“你個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啊是吧?出去幾天連你老娘也敢怼了,欠收拾了是吧?”
說完拿着剛剛手頭的鋤頭就毫不客氣的朝她身上招呼着,要是以往的舒淺,哪裏敢躲?
況且賈素蘭鄉下婦人,常幹農活,力大如牛,也不是她能掙脫的了的。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舒淺身子靈活的朝旁邊退了兩步,靈巧的躲過了那一鋤頭,蔑視的看了她兩眼,這一眼,讓賈素蘭更加覺得屈辱了。
這下,絲毫也不顧及的,追着舒淺打。
一邊愣了老半天的餘生和莫影總算是回了神,連忙沖上去,一人抓着她的手,另一人将她手中鋤頭給丢開。
餘生從未如此生氣過,天下怎會有如此的父母,竟然如此狠心的對待親生女兒?
“夠了!舒淺是你親生女兒?虎毒還不食子,你配爲人母嗎?”餘生氣的臉都青了,一雙眸子噴火的瞪着賈素蘭。
眼中蘊藏着的怒火和若有若無間的威嚴,竟然還真是将賈素蘭給唬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舒淺倒是無所謂,早就習慣了。
“錄取通知書呢?”
舒淺盯着賈素蘭問,這恐怕是她最後一次跟這個女人說話了。
意識到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唬住了,賈素蘭老臉一紅。
“我呸!老娘早給你撕了,想讀大學,做夢去吧!滾出去,我沒你這個不孝的女兒!”
“呵,不說我也知道。”
舒淺說完,直接朝着賈素蘭睡的屋去了。
賈素蘭一慌,想要跟上去,但是卻被餘生給攔住了。男人的身子如同鐵臂一般的,将她死死的攔住了。
等舒淺再次出來的時候,手中拿着鮮紅的錄取通知書,還有房契,以及地契等等。
還帶上了存折。
“你這個死丫頭,你要做什麽?那是我的東西,你放下!”賈素蘭慌了,那可是她的全部家當。
舒淺不理會她的暴怒,隻是将東西把玩在手上,漫不經心的笑了笑,然後擡頭,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周遭的空氣,都仿佛瞬間降了好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