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通,低沉的嗓音從那頭傳來,透過手機,似乎要撞進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嗯,沒事做。剛吃完飯回宿舍,”
忽然聽到他的聲音,心中竟然有股子心酸的滋味。昨晚晴天發了短信給她,說是那天找她說的話都是她一廂情願的,現在她也看開了,放下了。
隻是,她心頭莫名的還是有些煩躁。
“開學了?”電話那頭的男人一怔,看了看手機,果然發現今天正是A大開學的日子。
“抱歉,我忘記了。決定住學校嗎?一會兒我把你的東西拿過來,嗯?晚上想吃什麽,帶你去。”
才幾天不見,思念像是漲潮的海水,一點一點在心頭蔓延,沉澱。
如今是怎麽也忍不住了!
他想她,想立刻見到她!
“不去了,晚上和室友吃。”舒淺一口拒絕。
“那和你室友一起,我不介意的。”男人繼續道。
舒淺:……
“回别墅吃吧。”
她才不承認,她就是想張嬸了!
心滿意足的男人屁颠屁颠挂斷了電話。
剛剛挂斷舒淺的電話,就接到了白晴天的邀請。
原本想拒絕的司墨,想到了心頭的某個小女人,還是接受了。
見到司墨,白晴天像一隻興奮的小鳥一樣撲過來。可是司墨絲毫不給面子,一把将她推開。
“說吧,什麽事兒?”
“我說過,給你三天,離開A市。晴天,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喜歡聽話的人。”
“不!墨,我不走。求求你,别趕我走。我以後不肖想你了,你就給我一個留在A市的機會,我真的不想回去!”
前幾天B市來人接她回去,白晴天好不容易躲過了那些人,這才找上了司墨。
“啪嗒”拍開她的手,司墨的聲音冷的毫無感情,“滾!”
像看一個垃圾,又像看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
那樣的眼神,足夠讓人心如死灰。
他直接走到她面前,掐着她的脖子,眉目鋒利,“别在淺淺面前胡說,懂麽?想要什麽盡管開口,但是,消失在她面前。”
大手蓦地松開,晴天一陣失落,下一秒,一種窒息的恐懼感襲來。
“墨……你?”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這個自己一片癡心的男人,此時他的臉上布滿了陰霾,俊美的臉上有一種她看不明白的情緒。
白晴天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瘋狂的呐喊,“她是舒淺啊!陸璃死了,一輩子都不可能回來,她不過是個替代品,憑什麽?憑什麽?你要是喜歡她那張臉我也可以整啊,爲什麽一定要這樣對我,爲什麽???”
“啪!”
狠狠的一巴掌,将她最後的希望,打爛在了心底。
司墨打了人,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嫌棄的丢進垃圾桶,舉止優雅的仿佛十八世紀的歐洲貴族。他緩緩擡頭,冷笑道,“憑什麽?”
“就憑你不及她萬分之一。”
不及她…萬分之一麽?
呵—
在他心底,原來她竟這麽不堪。
傻傻的,連司墨是什麽時候走的,白晴天毫不知情。那一巴掌,碎的不止是她的夢,心頭還有什麽東西被摧毀了。
“可憐的女人。”男人憐惜的歎了口氣,溫柔的爲她拭去眼淚。
男人起身,将她抱在懷中。女人安靜的像個米有靈魂的瓷娃娃,安靜的依偎在他懷中。
“别怕,我會幫你的。”男人輕聲細語安慰,眼神迷離而危險—
--
赤果果的身子瘋狂的交纏在一起,一番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