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休息了一天,渾身依舊酸軟無力。下半身還是很疼,洗澡的時候,身上的小紅點還密密麻麻的,沒有絲毫消退的痕迹。
這個男人是屬狗的嗎,那麽用力。想着,對他的怨念就更深了。
第二天早晨,司墨依舊沒有露面。
舒淺現在是明白了。
這是故意躲着自己是吧?她是洪水猛獸嗎?不就是強了他嘛,是他覺得男人的自信受到質疑,還是被她吓到了?
好吧,想到這,舒淺再一次沒骨氣的臉紅了。
吃完午飯之後,舒淺給夏導打了個電話。夏導說今天暫時不用她過來,舒淺便落得清閑,回了學校。
今天是開學報道的第二天,還有兩天就是爲期一個月的軍訓。
回去的時候,宿舍的妹子們恰好吃了午飯回來,因爲剛剛領了軍訓服,所以這會兒大家正準備洗一洗。
徐文靜見舒淺回來,很是開心,“淺淺,昨天你去哪兒了。對了這是軍訓服我幫你拿了,後天就要軍訓了。”
“正好我要洗衣服了,要不我幫你洗了吧。”
舒淺盯着她手上拿的那套衣服,眉頭蹙了蹙。
軍訓?
差點忘了。
可是,明天她可是還要拍戲的—軍訓恐怕是沒辦法去了,看來,還得找輔導員一趟了。
她思索間,徐文靜見她沒說話以爲是默認了,拿着衣服就要去陽台洗了。
“室長,順便幫我也洗了嘛。”
在她離開期間,大家已經選了徐文靜做室長。柳葉從床上起來,将軍訓服直接堂而皇之的扔在了徐文靜的手上。
徐文靜擡起頭,一臉懵逼的看着她。
柳葉無辜的看着她,“我來大姨媽了。”
徐文靜:……
她昨天還看見她吃冰淇淋了—
不過徐文靜卻沒說什麽,默默的準備朝洗漱間走去。
“樓下有洗衣機,拿一卡通就能刷。”舒淺将柳葉的衣服拿下來,放在柳葉的凳子上,然後又将自己的那套拿了回來,丢在一邊。
“姐妹們,晚上一起吃飯嗎?”
“好啊!”徐文靜一口答應。
“我也去!”古月附和。
“算我一個吧。”司晴也從書中擡頭。
于是,視線紛紛落在柳葉身上。
剛剛被舒淺不動聲色怼了一通的柳葉這會心裏不舒服的很,心裏對她怨念深重,恹恹的道,“我不去了,不太舒服。”
“那你好好休息,你們想吃什麽?我請客。”舒淺輕輕笑了笑,跟三人坐在一塊兒,讨論吃啥。
“我也不知道,不如把餘生師兄他們叫上吧?他們一定知道什麽好吃!”徐文靜兩眼直冒星星,憧憬道。
舒淺認真的考慮了一番,極有道理。
“好,一會我問問。”
“嗯,師兄?”古月敏銳捕捉到徐文靜不正常的表情,湊過來八卦的詢問。
“師兄是誰?”
司晴的臉上也寫滿了好奇。
徐文靜連忙解釋了一番,生怕兩人誤會了啥。餘生師兄那麽優秀的人,那裏是她能夠肖想的呢。
過了有一會兒,舒淺才遺憾的擺手,“可惜了,他們晚上有拍攝,來不了了。”
“哎,真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