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餘生忽然也打來了電話。
今天的拍攝提前結束了,看着剛好到飯點。餘生想到了舒淺原本想的一起吃飯的事兒,便想着問問她。
但是—
舒淺看着身邊坐着的男人,再看看虎視眈眈的室友們,頓時嘴角微微的抽搐。
今天真是,什麽都趕在一塊兒了。
徐文靜見她猶豫不決,立馬激動的道,“師兄,我們在市中心那家古今一家火鍋店,剛開始,您和世界快來吧,等你們!”
她還沒說什麽呢,徐文靜的大嗓門就透過電話傳了過去。
“好,馬上來。”
……
等挂斷了電話之後,不知道爲什麽,司墨看着她的眼神,忽然讓舒淺有些如坐針氈。
就好像是,她背着他偷了情一樣。
…他怎麽會有這麽莫名其妙的想法。
“那個……”
古月看徐文靜盯着司墨,有些尴尬,便開口解釋,“下午本來說和師兄他們約好一塊吃的,結果他們沒來成,所以,,,,”
司墨不語,視線依舊落在舒淺的身上,好像要從她嘴裏的道答案一般。
不過,她爲什麽要告訴他?她需要解釋嗎?
不需要!
索性不理他。
但是事實證明,像司墨這樣小氣的男人是惹不得的。譬如這會兒,臉上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實際上—
在看不到的地方,他一下又一下的撩撥她。力道不輕不重的,手指上的勁,既不會讓人感覺到疼痛,但是也絕對不溫柔!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司墨,放手。公共場合,你的臉呢?”壓低聲音,憤怒的低吼。
“淺淺,有時候真的很想把你揣進口袋裏,不讓人省心。”司墨卻是歎息了一聲。
兩人之間的互動,看在另外幾個人的眼裏,卻是卿卿我我了。
反正,柳葉又嫉恨又生氣。
“對了,淺淺,我記得你和那個師兄走的很近啊,你們是什麽關系啊?上次我聽人說,他是你的男朋友,之前你們還住在一起過呢。
“你很好奇嗎?鹹吃蘿蔔淡操心。我住的是莫影家,如果你認爲他們有關系,那我無話可說,你開心就好。”
她原本很想說,睡得又不是你男人。
但是,司墨在旁邊,她的男朋友也在,還是要給點面子。
“你從哪兒知道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兒的,真是不愧爲咱們班的智商擔當。”古月笑着附和。
柳葉臉都青了。
她看了一眼司墨,發現司墨看着手機,好像什麽都沒聽到一般。
她剛才就是說給司墨聽的,但是當事人都不知道,那她的屈辱不是白受了嗎?
騰的一下站起來,義憤填膺,“你裝什麽清純?舒淺,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被人包養了!我那天還看到有豪車來接你,你一晚上沒回來,是留金主那兒了吧?”
“你們這幾個蠢貨,人家穿的,用的,都是你們幾輩子也買不起的名牌。仗着有幾分姿色嗎?到處勾引男人,還纏着師兄不放,這位帥哥,你别被她騙了!”
柳葉的确是曾經看到過好幾次在學校看到舒淺坐上司墨的車,但是她從未見過司墨的人。
但是她知道舒淺不過是個普通家庭的人,很明顯不是那種人。
于是理所當然認爲她被包養了。